长平公主说了几次,说他不关心自己的亲事,欧阳清都恍然未闻,逼得紧了,就回长平公主一句,如若还想他与凤笑笑成亲,就不要逼他,若是逼他,他就去了凤北或大华,再也不回京城。长平公主知道欧阳清的性子,还真怕他这样做了,惹恼了皇上,降了公主府,降了他的罪,所以最后,也不奢求他有个好态度了,她不想得了个儿媳妇,最后失了儿子,随他去了。
六月初六,是皇上让钦天监看的吉日,是欧阳清与大公主凤笑笑成亲的日子,京城陷入一片喜气洋洋之中,长平公主府张灯结彩,皇宫中也是忙忙碌碌,喆字灯笼高挂。
然而,这迎亲的吉时快到了,长平公主府的下人们却寻不到新郎官欧阳清了,将长平公主和欧阳清的附马爹,还有世子哥哥急得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到处去寻了人,府中各处寻过了,没有寻到,欧阳清相熟交好的人家去寻过了,也没寻到。
最后长平公主无法,去了安王府,但欧阳清并不在公主府,只好求了凤容若帮忙寻找,凤容若一听,不知这呆子前面是干嘛去了,要么不同意,既然是同意了,那就好好的将亲成了,婚后的事婚后再说,藐视皇帝的威严可不是小罪,凤千君虽是明君,但并不代表他和皇家的尊言可以任人践踏和侮辱。
凤容若在书房里转悠了两圈想了想,出了府,打马向将军府奔去,呆子不会是心中还舍不下丫头去了将军府吧?只是,这都要成亲了,他要真去将军府,岂不是害了丫头。
凤容若猜测得还真是准确,此时他口中的呆子欧阳清正坐在将军府旁的一棵树上,正好能远远的望着唐黛的小院,就连下人的进出都能看清。依然穿着他的一身红衣,斜靠高树的枝丫上,一手撑着头,一手握了酒壶,半眯了桃花眼,喝着壶里的酒,两腮已泛红,额头上的胭脂痣娇艳欲滴,一张脸魅惑众生,却是掩不住满眼的心伤与惆怅。
“黛黛……黛黛,此生你不嫁我,来生,嫁我可好?来生,可好?”欧阳清浅浅呢喃,已有了半分醉意。
“呆子,什么时候了?你还呆在这,你是想因为你公主府遭了祸不成?”凤容若打马来到将军府,围着将军府转了一圈,就看到欧阳清正如他所料,坐在树上伤感,出声提醒。
“呵……表哥,你知道的,我不想娶她,我一直不想娶她!”欧阳清轻笑,飘落在地上。
“你不想娶,当初为何要接了旨?既然接了旨,答应了,你现在就是跪着,也要给我走完你自己选择的路。成亲了,给你娘和皇上一个交待,以后你要怎样,还不是由了你?你不喜欢,离她远着就是。”
“呵……表哥,你是得到了佳人的心,你得到了你爱,也爱你的人,所以你可以说到这么轻松。如果你是我,你又当如何?表哥,想当初,可是我先认识黛黛的,我是占了先机的,我想不通,我为什么反而失了先机呢?当初,你怕我在黛黛面前的时间多,怕黛黛喜欢上我,你找了各种借口将我绊在京城,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吗?如若当初我狠心些,现在伤心的人就不是我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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