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检查和调研，赵总对李清说：“你找个宾馆我们住下，再找个饭店，咱们一起吃顿饭，费用由小陈结算，你不用管。”
李清眨着大眼睛看着赵总说：“宾馆和饭店我都安排好了，都由我来结账，领导们总也不来，还能让你们结账啊？我家老王没在家，他要在就都是他负责了，我都不用管。”
“支局有没有钱我还不知道吗？你就不用管了。”赵总向李清摆着手说。
我安排的晚餐大家很满意，鸡、鱼、肉、蛋和青菜都是土产绿色食品，饭店厨师的手艺也好，赵总十分满意地说：“不错呀！小陈这菜安排的挺好，咱们好好喝点。”其余的人随声附和着。
李清是酒桌上的活跃分子，频频举杯敬酒，赵总十分高兴，对李清敬酒来者不拒，两个人眉目传情，种种迹象让我猜想他们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
一直喝到晚上八点才结束，每个人都醉意朦胧，我也感到头重脚轻，云里雾里。
出了饭店大门李清对张明说：“二哥，你带几个兄弟去旁边的歌厅玩一会儿，我送赵总回宾馆休息，一会儿回来找你们，歌厅就在前面二百米左右，到那儿提我就行。”
张明喝的也不少，满脸通红，异常兴奋地说：“放心吧，你就不用管我们几个了。”
乡镇的歌厅虽然不象城里的那样装修豪华，规模也不大，但是环境和设施也非常好。张明和大厅接待小姐耳语了几句，不一会儿一位打扮妖艳风姿绰约的中年女人迎了出来，热情地把我们四个人领进了一个大包房，啤酒、果盘、瓜籽和一些小零食随后摆到了桌几上。
中年女人和张明嘀咕了几句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四位衣着艳丽的年轻女人走进了包房，一字排开站在我们面前，我抬头看了看四个女人，不由得想起了雪夜的情景，心头一阵刺痛。从眼神能看出她们的年纪都不大，但是浓妆艳抹显得成熟了很多，我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孔梅那张满是泪痕的俊俏的脸浮现在眼前，使我陷入了痛苦的回忆。
“快选啊！咋还睡着了？”张明推搡着我说。
我坐直了身子，揉着眼睛说：“你们选吧，我喝多了难受。”
“那好吧，我来给你们分配。”他站起身拉着一个女人摁在我身边坐下，又去拉另一个，自己搂着最后一个女人坐到了一个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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