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相死,但对活着的人来说有时候信仰的缺失却更高过生命的流逝,帕硫斯不仅仅只是一个国家,同时还是一种信仰,正如同雅典被称作雅典一样,帕硫斯人信奉帕硫斯。
最后弃权的长老也同样不代表他的怯懦,人都是畏惧死亡的,阿戈斯兵锋锐利势不可挡,帕硫斯一国之力却对无法抗衡,但头像则意味着抛弃帕硫斯的信仰,回忆一度陷入了僵局。
首座上大长老眼见投票无果也不能没有个结论,阿戈斯正在渐渐毕竟帕硫斯的防线,最多还有一天的路程就能兵至帕硫斯城下,他们需要一个统一的声音。
“准备好发兵吧,就算投向也要让阿戈斯人知道我们帕硫斯人的勇气!”大长老说出了这样违心的话,尽管他是投降派最坚定的维护者,但在信仰大义面前由不得犹豫。
“是!”下座数位长老相互默默点头认可了这一布置,不管最后战争结局如何至少大家曾阻止反抗过,就算要输也要输的光彩,不战而败才是一个国家的耻辱。
一时间,随着一场会议的结束,帕硫斯内外上下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般再次从慌乱的状态下被聚拢,杂乱的人心被凝聚,当无根摊开的手指被合拢时它将组成一个拳头,一支能够武装的拳头。
军民一心上下齐动,帕硫斯人的军队开始集结......
...
一天后,帕硫斯与阿戈斯两国交界地。
由先锋军上将阿库勒斯带领的新兵组首先来到了此处...
时值正午安营扎寨已经结束,隔着远山森林,阿戈斯人透过更远处飘起的炊烟看到了十数里外帕硫斯人集结的地点。
“那边就是帕硫斯了!看来他们已经明白了我们的意图,只是这又有什么用呢?”阿库勒斯摩挲着自己新长出来的胡子,随着战争的开始与先锋军每战必胜的战果,原本只是少将的阿库勒斯已经成为了上将,而他所提拔的三位高级士官如今也成了他最忠实的下属。
希波吕忒手挽着帕尔休斯的胳膊将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旁若无人的女战士丝毫不在意这里是否是军中,而男女间充斥的青春荷尔蒙的味道也令一众憋坏了的单身狗感到由衷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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