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这都是野生的金银花,还有车前草,都是野生的草药。你红口白牙就说是你的地,要点脸好不好?”杜娟翻白眼道。
“老袁家的,你讲不讲道理?这一大片都是我租的地,看到没,我都加上营养土了,我施过肥,懂?”
见鹿青理直气壮,声音大得好像要打人。杜娟忽是把裙底一掀,拿手机,跑到鹿青跟前,卡嚓一声,拍了一张合照。扛起背篓就跑!
喵了个咪,这是打算陷害我啊。
不能让她带照下山。这么一想,鹿青脚底下好似装了滑轮,一阵疾风追了下去。
就在他要追上的当儿,杜娟嘶声大叫起来:“非礼啊!”
好死不死的,刚好附近有个打猎的城里人,头顶太阳帽,他听见非礼,几个起落,把猎枪瞄准鹿青说:“别动!”
杜娟就丁丁当当的跑下了山。
到家嘴角一塌,告状道:“爸,我去峡谷采药卖,鹿青不准我采,说那是他的地。然后他见山里没人,就想强行我。有照片为证!”
说着,杜娟一边号陶大哭,一边给公公看照片。
村长老袁不看则已,一看下恶向胆边生。火冒三丈道:“妈拉个巴子,这小兔崽子,我就说他不是个东西!山林不租他了,全部没收!”
小娇妻米萍冲了出来,见老袁失去理智,慌是出来劝:“孩他爸,使不得!你合同都签了,钱也收了,怎么能出尔反尔?”
“不没收可以,那块大斜坡,上面的草药都是野生的,不是鹿青种出来的。凭什么不让摘?这块地必须没收,叫他去别的地方种!”老袁叫嚣着,一把推开娇妻,蹬蹬蹬,走来鹿青家。
一进院门,指着鹿青的鼻子骂道:“兔崽子,你非礼我儿媳妇,老子跟你拼了!”
“我没有,我没有啊。”鹿青好容易跟那个持枪大叔解释清楚,回到家发现白柳留了条子,回城去了。这边老袁家的儿媳妇又来栽赃。
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倒了血霉。
“有照片为证,你还想抵赖?”老袁唾沫星子横飞的怒视着鹿青。
“是她自己掀裙子,抱住我拍下来的!我啥都没干!”鹿青嘶的吸了口凉气,心说喵了个咪,原来杜娟是个毒妇。针对毒妇,必须以毒攻毒。
“放狗屁!杜娟是我儿媳妇,我不了解她啊。她是很爱面子的人,不是你强行非礼,她会拍这种照片,不可能!”
“你爱信不信!”鹿青满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道。
“好哇,这是承认了?我给你两个条件,第一,赔偿我儿媳一万元精神损失费。第二,大峡谷的大斜坡,我宣布,收归村集体所有。村里任何人都可以上去采药!”袁宝田霸气的看着鹿青。
“第一,大斜坡的草药是我种出来的,只有金樱子是野生。金樱子下面的车前草、金银花,是我加了营养土长出来的草药。这是我的,我的,懂吗?第二,是你儿媳不要脸,栽赃污蔑,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