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昙之语看向青木枝问道:“青木,距离横流城还有多远?这商道走的颠簸起伏的,静心凝气修炼都做不到,只能大家一起干瞪眼,一时半会还真习惯不了。”
“别说你了,我都受不了,之前去三关城的时候是我父亲请了一个在我家疗过伤的朋友送我来的,那位前辈擅长御兽,驱使一只雷雕两天就飞到三关城了,现在跟着商队,走走停停的,我都怀疑是不是要走到年底了……”青木枝同样一脸丧气的说道。
“耐着性子等着吧,我都没着急,你们倒是挺急躁,以上一座休憩的小镇来看,怎么也得再走小十天才能到吧。”苏婳跟着答道。
“十天!我的天啊!”众人尽皆哀嚎,这对于这些还没怎么出过远门的年轻人来说,简直就是煎熬。
这时,璎珞说道:“其实,在我们家乡,有一种闲暇时的游戏,以竹片或者骨片磨制而成,四人分座,将相同或连接的足片凑对来定输赢,倒是很适合现在的我们来玩,你们要不要试试?”(借用一下麻将,只是偶尔提及作为搞笑成分,大家不要纠结起源。)
“听着有点意思,至少解闷够了,你来细说一下?”苏婳也起了兴致,闻言说道。
众人也都兴致勃勃,不由围近,听璎珞细讲,而与此同时,车队前方不远处的山林之中,树影移动,却是一队人马借着丛林遮蔽悄悄掩来。
眼看车队愈来愈近,这队人马倏然冲出,拦在车队之前,一个人高马大的黑脸汉子当先喊到:“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打此过,留下买路财!”
为首的马车正行进之间,忽见前方窜出一大堆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叫唤,也没听清说的是啥,倒是惊了拉车的两匹马,立时人立而起,哧溜溜嘶鸣着,后方车队也都跟着缓缓停了下来。
钱二爷是一个走南闯北、东买西卖的老行商,从小跟着父辈干这一行,大半辈子都在赶路,对这人族境内可以说比庙堂都更熟悉清楚,自然也清楚路上少不了风险,因此这一路走来,总是挑距离城镇更近的大路绕行,因此原来半个月的路程硬是拖到近乎一个月,可这经验也算是颇有用处,半个多月以来,一直没遇上什么问题,可没想到最后还是出了岔子,这条走过多次,十拿九稳的路不知什么时候有人在附近落草为寇,竟让他赶上了!
这时那黑脸汉子再次高声喊道:“呔!车上的人给我下来,再装乌龟小心爷爷的大刀不留情面,让你们人人染红!”
钱二爷连忙跳下马车,一脸老好人嬉笑着冲挡路人说道:“大爷息怒,息怒,小的也就是一个贩卖油盐酱醋的走卒,没什么大钱,不过既然遇上几位大爷,自然少不了孝敬,还请大爷万万不要和小的一般见识,妄动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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