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永强这时和万少峰正在打着如意的算盘,他们让那个提出要求的老工友费立本去买来充足的酒菜。袁玉凤在山村生活多年,对酒不设界限,又有朱永强他们在身边,她很快就被藏着心计的三个男人喝多了,她毕竟是女人,感觉不好时就提前上床睡觉了。费立本听着袁玉凤扇风一样的呼噜声,确定她是真多了,也真睡了。他取出两百元给他们一人一张说:“比在外面还贵,下次可不能收这样多,连酒、菜都快三百了。”万少峰说:“外面你能放心?外面也不会让你呆这样长时间,我们两三个小时后再回来,你可不要浪费。”
袁玉凤早己发现他们的勾当,她本不想拒绝,如果清醒接受也太难为情了,所以就放心地睡了。费立本并不熟悉门路,他没有老婆,偶尔消费也都是对方主动,让他对一个睡熟的人下手,他真有不知所措的感觉。她关上门,生怕袁玉凤醒来,在被里帮她宽衣解带时,袁玉凤没有被脱完就己经醒了。她一直对三个人乱来有点担心,她停止呼噜后,感觉只有费立本一个人,她从被角偷看时没有发现朱永强在。她并不害怕,有呼噜撑胆,费立本还敢向下进行,没有了声音,了立限就不敢行动了。袁玉凤又不好主动,她本是侧身的,只有继续装呼噜正身睡,方便费立本解衣。
忙乎的时间太长,当费立本第一步工作完成后,他己经心虚、体累,再做正事己经力不从心了。袁玉凤发现费立本准备旷工,她有点不高兴了,一下停止了假呼,猛然坐了起来,当然顺手就给费立本一个巴掌。可怜的费立本,三百无钱就买个苦力活――脱衣,还挨一=了一下打。袁玉凤迅速穿好衣服,她怒称要找他们三个人算帐。
费立本害怕中没有忘记他是出了钱的,这时袁玉凤才知道,她并没有教这两个东西拐卖人口,自己干了半辈子的专业,居然成了被拐的人。她看着可怜的费立本,她是没有心情,费立本己以没有能力了,袁玉凤让他滚开,她表示要等那两个回来弄清楚后再找费立本晦气。费立本不想再干等二三个小时,他也想明天再找朱永强把钱要回来。
袁玉凤将门拴好后,就在他们为自己准备的小床上睡下了,她浑身是气,本想趁着酒气愉快一下,没想到那个干瘪的老头真是败絮里外,不中看、不中用。应该不止两小时,朱永强和万少峰回来了,门不是开的,他们两个在门口听了好一会后才敲门。袁玉凤也迟了一会慢慢将门打开,她拿一张椅子坐下后,问他们收了老费多少钱。两人己经发现了她神色不对,赶紧堆笑,说只是想给她安排一个般配的,怕她和年纪小的不太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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