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安、上海的出差,我和牧都是在谈论工作,他看我的眼神也是公事化的,他没有做出任何热情的动作也没有说出任何带有私人暧昧的话语,在我头脑中设想的各种画面统统都没有出现。甚至有时饭局时,我和ds到兵马俑和回民街的一些趣事拿出来聊的时候,他几乎不插嘴。
我和牧的关系似乎又回到了刚回国时的原点,甚至比原点还要冷淡。他仍是他的,我仍是我的法方代表。那个短暂的拥抱,那句“我只想看看你”和麻将桌上暖暖的热度似乎从来没有发生过。
我们每天都奔波在饭局上、会议上和出差城市的飞机上或者在去飞机场的路上,牧仍是孤傲的大步流星的行走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偶尔会想,或许万象城那一幕,让他看到了我的决绝,他应该死心了,回归到现实了。感情我不敢多想,更多的精力放在工作上,说实话,来拜访这几个研究院,牧的决策是非常高明的,它解决了我这个项目中的瓶颈,得到了它们的支持,对我项目后续的开展扫清了很多障碍。
所以在最后一站,北京,他走进我的房间时,我也没有拒绝他。
那天晚上牧也有点喝高,我们的房间相邻,他进来的时候,手上拿着项目经理的名单和集团内部亲属优化的方案。我知道我们出差回深后,他下一站是国外差,所以这几天我们需要把这两个方案过一遍,特别是内部亲属这个方案,集团总裁月底会亲自过来听取意见,但没想到他会晚上过来和我讨论,而且已经快11点了。
牧按门铃的时候,我刚冲完凉,以为是服务员给我送毯子过来,红扑扑的冲出来开门。牧目光灼灼的看着我,我立马意识到我的不妥。我穿了件水桃红的睡裙,今晚我也喝了点酒,我和牧一样,只要一沾酒立马脸红。以前在一起的时候,牧只要看到我红扑扑的样,他就龇牙咧嘴扮灰太狼样夸张的喊“我要兽性大发啦”,被他折腾一番。
我立马回到卫生间,换了套白色的休闲裙出来,牧眼风一扫,仿佛一切早已了然于心,淡淡的丢出一句话:“裙子是变白了,脸还是红的。“顿了一下,再丢出一句:“放心吧,我不会兽性大发的。”
我们都同时的想到了过去那个画面,这让我五味杂陈,也让我尴尬不已。但至少他会有心思开玩笑,不似前几日冷若冰霜。
牧指指旁边的沙发,我坐了下来。我们就这两个方案交换了意见和想法,基本达成了一致。整个过程,牧语气是平稳的,谈到内部亲属关系的时候,他有时还幽默的调侃几句。我理解是:他已经恢复元气,可以正常的和我谈话了,或许对前几日之事也已经释怀。如此,我更应该坦然面对牧,希望能恢复正常工作的交流。方案讨论完后,突然静了下来,牧不啃声,也没有走的意思。我借着工作找话题:“牧,这次出差,多亏你,项目确实打开了一个新的局面。”牧继续坐着,垂着眉,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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