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评价很高,晚上在威尼斯酒店用餐。牧真的不一样了,会议室里的他昂扬斗志,胸有成竹,说话铿锵有力。餐桌上的他,和大老板有礼有节,谈笑风生,时常爆出几句幽默,十年了,牧变得八面玲珑了。而我呢,婷不也说我变得“世故”了吗,看不出喜看不出悲。岁月,不知不觉在雕刻着我们的面容和心思。
用完餐,牧送我回去,我说:“牧,你这是何苦呢?”牧知道我说的是密码的事,牧,看着前方,灯光照在他的脸庞上,目光里没有平日的坚定和霸气,目无焦距,浑身好像浸染了疲惫和忧伤,这个神情像极了十年前的他,我知道这刻的他是真实的,工作中和应酬中是另一个他。
牧缓缓的说:“我选择自己的方式想念你,不可以吗?”车内放的音响正是神秘园的曲子,我有些受不了了,大声的说:“牧,我们已经过去了,密码你还用我们的密码,音乐还是我们的音乐,丹怎么受得了,你这样对她公平吗?10年了,丹都等你十年了。”
牧很冷静,把车停在一边,点燃了一根烟,眼睛仿似浸透露水般泛起波光,宠溺的看着我,嘴角微微上勾轻笑一声,低沉着声音说:“尘儿,原来你也知道着急,你也会大声说话,我都快看不出你的悲喜了。”牧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沉,喃喃的像是说给自己听:“尘儿,我也等你十年了,你这样对我公平吗?”我眼睛一热,突然有流泪的冲动,我赶紧下车,牧拉住我:“我送你到社区吧,下周我去伊拉克和巴基斯坦。”一听我急了:“那么多国家不去,干嘛要去这么乱的国家。”牧坚定的说:“这是我稳住外派员工的第一步,我必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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