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乐斌,不会因为我这样就认为我是个花心的女孩子吧,在他的心里我是不是就不完美了?乐斌说,你太在意别人对你的评价了,在男生的心里你就是一个简单可爱的女孩,即使大家知道你有鸣,晚上聊那些乌七八糟的话题,从不会把你想歪的。其他女生都不能幸免。
乐斌还说,牧找丹聊过了,我脑袋突然蒙了,牧找丹能说什么。
乐斌说牧找丹,无非是告诉丹,他已经有了我,心里已经转不下别的女孩了,希望丹不要误解了他的意思。
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这两天丹如此闷闷不乐,对我不理不睬的。我不是早告诉丹关于我和牧了吗?哎,不明白丹怎么想?
乐斌说,他也找丹了,丹的意思是说,她不会在意牧曾经喜欢过别的女孩,甚至不介意我和牧之间有过一段感情,不管我们发展到什么程度,只要牧愿意,丹都愿意等他,丹的爱高尚得无可指责。
乐斌说,牧希望我今晚call他,牧已经回家了。
没心情和他通电话,和丹从下午5点半一直聊到晚上10点半,五个多钟,似乎讲了很多,却不知她讲了些什么,我讲了些什么?反正和乐斌说的不一样。
1998年3月17日
昨晚没call牧,牧中午12点半打电话来了,一直到下午4点半,连续四个小时的电话,手脚都麻了,我恼他去找丹,牧说有误会就要解开,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我说他痛快了,丹心里有多难受,也不替她想想,以后还怎么处?牧说,他顾不了那么多了,只希望我别瞎猜忌,我说我退出吧,他可以接受丹,反正丹也不在乎我和牧在一起的经历,牧急了。说了四个小时也说不清楚,他说明天会回来亲自给我解释。其实我也没那么恼他,我就喜欢这么折磨他,看他上蹿下跳的样子。
1998年3月18日
晚上还在跳舞,牧进来了,跟师姐说有点急事要找我出去一下,师姐还没说话,牧就把我拉出来了。
牧一言不发,拉着我去了摄影房。摄影房黑黑的,牧把我压在地上,发了疯似的亲着我,我用力挣脱他,牧说,你再动,再动,我就真吃了你。我放弃了挣扎,牧变得温柔起来,我一个月的坚强防备一下子就绝提了,当牧火热的唇落在我身上时,我嗓子好像要冒烟了,牧喘着粗气,他咬着我的耳垂时,我从未体会过的感觉,我放松自己完全去感觉牧给我的一切,当牧亲着我的神秘园时,牧说“宝贝,你湿了,你开花了”,我羞红了,牧说,我就知道你还爱我,放不下我,你的身体远比你的嘴巴真实,它已经出卖了你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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