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call我了,意料之中的事情,我知道他想为昨天说点什么?我心里也不平静,我不能单独见牧,我害怕我自己的言行举止会使我的努力毁于一旦,我不想再伤鸣。
晚上在教室,静不下心,担心牧在那干干的等,狠下心去见他,并告诉他我明确的态度。
去了天河公园,因为这个牧推了丹晚上请的宵夜,晚上见丹有些不高兴,毕竟丹是介意的。
牧已在天河公园等了几个小时,我们在天河公园门前坐了一个多小时,牧说,昨天丹问他,如果牧和我分手了,牧愿意接受丹吗?
我心里有些难受,不明白丹为什么要这样做?也不明白牧为什么要告诉我?我没给牧好脸色,说,没必要告诉我这些,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和丹要不要开始,不用征询我的意见。
牧苦笑,半天不说话。并告诉牧,鸣已经得知我和他的事情,但鸣坚持要和我在一起,不介意我们在一起过。牧把头伏在我的腿上,呆了十几分钟不说话,我也没有安慰他,牧说,我已经被你迷惑了,大学期间,即使你真的不要我,我也不会再谈恋爱了,我已经累了,我的精力已经被你耗尽了,我也没有能力去爱别人了。
晚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跌跌撞撞回校的。只知道,一刀切下去,心里很痛,所有的感觉都在告诉我,我必须远离牧,不让牧接近我,否则我不知我会做出什么傻行为,我唯有死死固守心中的防线,拼命回想鸣给我的种种好,以此来冲淡我和牧之间疯狂的过往。
1998年10月18日
没有爱,逃到哪里心都是死灰?
打开日记本,已经一个月没写日记了,不想写,也不敢写,写了无非也是关于牧,牧在我心里难道已经扎根了吗?一个多月了,想到他,心里还是痛,上课即使忍住不看他,但我知道他是在处处留意我的,我的耳朵充斥着他的声音,眼光不经意的扫过他。
他也沉默着,一个月了,也不知他心里怎么想,是不是已经放下了我,试着淡忘我?
不写日记时,觉得自己就是行尸走肉,忘了自己是谁,唯有写日记,才知道自己仍然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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