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恶的心又开始软化。以前他只是脚趾处痛风,就已经痛苦不堪了,这次到膝盖大腿处,疼痛可能比上次要强十倍,这一晚肯定很难熬。我只好重新坐回他的身边,替他轻轻的捏着。牧说:“我会补偿给你的,以后帮你多捏脚”。我鼻子一酸:“不用了,就算是我现在还你以前对我的好。”
以前的牧,经常帮我捏脚,以致都成惯性了。我一般来例假前几天,脚就会特别酸软。记忆中好像是大一冬天,和欣一起在阳台洗被子,用冷水洗,脚踩在桶里,觉得好玩,在冷水中泡了很久,结果中午的时候开始来例假,肚子钻心的疼,两只脚也是酸软。自那次以后,每次来例假前,脚就开始有反应了。穿高跟鞋逛街,只要稍微逛多会,脚底就会很不舒服,出现酸软的情况。
刚开始时,牧常带我去洗脚,可发现,洗完的当下脚是舒服了一点,但总是不尽兴,回到家还是累。牧就自己帮我捏,从脚底慢慢揉开来,用两拇指慢慢像两侧推,后来我觉得就牧捏脚的手艺最好,力度强度都恰到好处,就再也不去足浴了。牧也很乐意帮我捏脚。到后来的时候,以至于,只要我把脚一横在牧腿上,牧就不由自主抓住我的脚,轻柔慢捏的给我捏上了,经常是捏了半天,牧才反应过来,牧会说:“怎么回事,又捏上了。”然后我们俩就一阵狂笑。那些被牧宠溺的日子,永远都是阳光明媚,开心而舒适。
去牧家的时候,大冬天的,我帮牧妈妈做家务,回到房间时,牧很心疼,就帮我松松骨,捏捏脚,牧老妈不敲门就进来了,看到了这一幕,或许这最后也变成了牧娶了我就要受苦受累做奴隶的证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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