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会东西,听到牧他们那,喝酒的吆喝声四起。想起昨晚牧的痛风,还是起身去了牧他们那。走到伦的旁边,我轻轻的跟伦说:“牧,昨晚痛风,刚才又吃了虾,千万不能给他喝啤酒。”伦站起来对着他们那些兄弟说:“你们不能给牧灌啤酒哈,他会痛风的。”其他兄弟哄堂大笑,打趣说:“痛一下也无所谓啦,反正身边有佳人照顾。”伦佯装恶狠狠的说:“谁灌他,谁照顾他。”伦转过头来,问我:“尘儿,吃饱了吗?我们到沙滩走走吧。”
我有点心慌,但还是点了点头。上次伦说的话,还历历在目,伦说,我心里如果没有牧,就给牧判个死刑,让他死了这条心。但这几个月以来,我和牧不但没有疏离,反而有意无意的好像走得更近了。所以,我有点害怕面对伦,我自己做得不够好。
我和伦在沙滩上站定,伦看着黑漆漆的海面,说:“尘儿,你知道吗?前两天,牧和他父亲吵架了。”我想起那天,牧接电话的语气和表情,和牧父亲狂暴的声音。我说:“牧和他父亲向来就不和,见面不到两句话就容易吵架,况且我和牧之间真的没有什么,他的事情我也管不了。”
伦过了一会才说:“你知道他们为了什么吵架吗?为了你。”伦的眼光从海面转过来,看着我说:“十年前,你就领教过他父亲,我希望你有所心里准备。我担心他父亲会找你麻烦。他父亲刚退下来,精力还很旺盛,他现在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牧的婚姻上。”
一阵海风吹过,我竟然觉得不寒而栗。一股刺心的冰冷的痛袭上了我的心头。
伦见我不说话,说:“尘儿,我不希望你再次受到伤害,牧很快又要出差了,他也很担心你。我还是那句话,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千万不要让自己受委屈了。”
我低低的说:“不会的了,只要放下了过去,没有人可以伤害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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