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5日
牧来电话,说他这段时间估计都没时间来看我,因为他们单位要安排晚会,他要跳舞,跳什么《爱我中华》,就牧那身段跳舞,我的天,难以想象。聊了两个多小时的电话,牧说,他的电话卡都排好几米了,我俩的薪水基本就给电信公司和铁路单位了。
牧说以后他尽量晚上少打电话,怕我出来不安全。我的座机还没装,晕死了。呀呀呀...
可恶的房东。
1月26日
我的电话终于装好了,松了一口气,方便多了。晚上基本都在打电话,原先好多一直想聊天的朋友同学,一直都匆匆几句。所以昨晚叽叽呱呱讲了一大堆。和欣聊了一个多钟。林也聊了很久,林似乎比原先成熟多了,不过官话也多了。
晚上告诉牧,我已经装了电话。牧11点多排练完舞才打电话过来,讲了差不多两个小时。2点多时,牧又打电话过来,他说睡不着,特别想我,所以,我就抱着电话睡。牧拿了他爸爸的手机,上个月,他的手机就爆千了。
和欣的聊天,大家都很沉重的讲到感情和现实的问题。家人都希望女儿能嫁个有钱又爱自己女儿疼自己女儿的丈夫,这些问题,在学生时代并不会想那么多,到现实世界却容不得你不想了。欣的妈妈自己开公司,是个女强人,欣的男朋友是我们校友,潮汕人,家境一般,欣妈妈自己已有物色好的女婿,30多就是个副局,前景很好。欣现在很痛苦,左右为难。我也不知道怎么劝她。
和丹的电话则更为现实。丹说,现在年轻,可以随心所欲做一些事情,找工作并不难,但到了一定年龄,如三十多岁,没有自己的专业就不行了,丹不想做酒店,不想做旅行社,她想转做财务,这等于要重新学习。但丹最终还是想回到她的家乡,她说,觉得很累,在外面飘着。师兄是广州的事业单位,丹说她想去深圳找找发展机会,我问她师兄怎么办,丹说,让师兄辞职,反正以后,她回老家,师兄也准备跟她回去的。
才毕业半年多,丹的争强好胜的个性好像被磨平了不少,或许她工作方面确实遇到了很多不如意的事情吧,以后,还是要多打打电话给她,给她也打打气。
1月29日
牧昨晚12点后留台给我,祝周年快乐。我一下子愣住了,哪里来的周年,细想一下不禁哑然失笑。牧有时心细得我自己都自愧不如。
下午和牧同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了解到他的一些处境和想法,牧现在的处境让他很苦恼,他的堂兄和当初批准他入海关的人,好像有些过节。他夹在中间,觉得很难处理这些关系。我不禁有些自责。我太拘泥于儿女情长,我应该多他点爱,多关心他,自己也要多努力,努力学习努力赚钱,为我和牧的将来,为以后我们的家创造更好的条件。为了将来,我要严格要求自己,不能放松。即便和牧目前还是困难重重,但为自己所爱的人和深爱自己的人,有什么苦是不能忍受的呢,有什么困难是不能克服的?我珍惜我现在拥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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