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针打了差不多三个小时。和鸣聊了很多。包括他的大学生活,他说,其实他在大学也很多女孩子追的。呵呵,这个我相信。鸣本身就长得高大英俊,有女生爱慕很正常。全班都知道有我这个人,即使如此,也有个佳木斯女孩,即便知道有我的存在,也是穷追不舍的。东北女孩生性豪爽大方,敢狠敢爱,可以想象。
我很奇怪,之前为什么都不想去了解鸣的大学生活。鸣似乎也不大去提这些事情,以前我们都聊些什么,脑袋里面一片浆糊。
鸣说,没想到,牧会让他带我去医院。从这一点上,他是输于牧的。没有牧的气度。牧也充分给我自由,包括交朋友,做事情,而鸣以前总认为,小心呵护才是上上策,其实真的是不够了解我。以前只要有男孩靠近我,就会特别紧张,深怕被别人抢走。想想都是自己太自私。
我也很坦白郑重的跟鸣说,千万不要再做寒假这样的傻事。否则我一辈子都不能安宁。鸣笑说,寒假是个意外,他已经重生了。
很难得和鸣这么平心静气的聊天。如此也挺好的。
4月17日
办舞蹈班赚了点小钱,晚上,请同事们去喝夜茶。大伙好赏脸,老老少少都有。不过他们老是自作主张的,把我和卫老师凑在一块,说我俩金童玉女天生一对。我求助的看着张老师,张老师才笑眯眯的说,骆老师已经有男朋友了,估计你们都认识,也是我们本校毕业的。大家都互相猜。确实毕业的时候,就我们班主任知道,其他老师未必清楚,但对牧应该会有印象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