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接到丹的电话,她已经在深圳华侨城上班了。问我什么时候回深圳,约上牧一起吃个饭。我告诉她,牧工作上出了点状况,牧已经回惠州,丹很是吃惊,问牧还回来吗?我说,可能10月份以后吧,以后再找机会聚,或者到时我去深圳看她。丹追问我,牧因为什么事情突然要离开深圳,涉及到牧家族的事情,我也不方便多说,只是说,牧想转行做律师,10月份参加律考。
7月13日
自11日开始,我就留在学校协助系里整理文档,教案和准备20日交流会的资料,晚上和陈老师睡在一起。
13日回到家里,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我的卧室被抢劫一空,我所酷爱的音响和苦苦收藏的碟片和卡带全部被盗贼偷走了。在打开房门的那一霎那,我的震惊,镇定,平静几乎交替在进行。足有半个钟头,我才慢慢认识到是怎么回事?我们家遭劫了。
当晚我call了牧,哭得泣不成声,只是告诉他,我很想他,并没有把实情告诉他。我担心他不顾一切的冲过来广州,他在备考,我不想扰了他的心思。
鸣过来了,他说要报警,我制止了他。报警又如何,解决不了问题。鸣说,他一直就是担心我一个女孩子家,在外面那么辛苦,也不安全,现在人没事就好了,过去就过去了。鸣一直陪着我很晚。鸣建议我回去学校住,这样他才不担心。他很自责,说他以前不管下班多晚,都会过来看看我,只要看见我房间亮着灯,他才会放心。偏偏这几天,单位加班,他没有过来看,就出了这样的事情。鸣建议我,去深圳和牧一起,一个女孩子家在广州太辛苦了。我没有告诉他牧的工作出了变故,我无法说出我的心里的痛苦和焦虑,这才是我最痛苦的地方,我总是一个人杠着,突然觉得累了。
我一晚上没睡觉,乱七八糟哭了一晚。想想一年多的辛苦,对牧前途的担心,心里的焦虑和纠结,突然觉得心好累好累。
7月15日
欣周末过来了,碧、婷,琴一起过来了,我只是轻描淡写的说,我要搬回学校住。表现得若无其事,异常镇定。其实心里是非常痛苦的,不是在乎那些财物,而是被这一年的奔波和孤苦飘零的感觉所刺痛。自己一直都很好强,从不在外人面前诉苦,其实心里很脆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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