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常宁见他吃瘪,开心道:“前天你救了我,本来想赏赐你点什么。可白师父说,你和一个叫徐天枢的,是济南城里最坏的两个人,专爱和我父王作对,可是真的吗?”
韦子云道:“天大的误会,汉王陛下为国尽忠,天下谁不知晓。可是他手下的无生教一干人等,烧杀抢夺,无恶不作,故意陷害我。”
朱常宁斥道:“胡说,白师父是无生教的圣主,就对我很好,哪有你说得这么坏!”
韦子云不屑反驳,道:“公道自在人心,公主不信,我也没法子。”
朱常宁见他义正言辞,心中不禁动摇,便道:“那你把一块脏布倒上茶水捂在我嘴上,可混赖不过去吧。”
韦子云不禁好笑,道:“殿下,扶桑忍者发出的浓烟里,有很多硫磺,石硝,湿布捂住口鼻是在救你啊。”
朱常宁恼羞成怒,道:“就是你的错!”
红姑道:“他的师兄徐天枢掌管锦衣卫,专门残害百姓。有种刑罚,叫做‘贴加官’,是把桑皮纸浸湿,一层一层蒙在脸上,等犯人招供了,将干燥的桑皮纸揭开,印痕凹凸分明,好似戏台上“跳加官”的面具,十分好玩。”
朱常宁拍手道:“好玩,好玩,贴加官!”
韦子云心知已经和峨眉派的这几个女子结下了梁子,她们不愿让自己生离此地,“贴加官”是十分阴毒的杀人手段,受刑之人,十死无生。
红姑把韦子云放倒在地上,用牛筋捆了,揭起一张湿透的桑皮纸盖在了韦子云的脸上。韦子云登时呼吸受阻,一用劲,把纸吹破了一个小孔,拼命喘气。红姑一张又一张地将桑皮纸盖在了韦子云的脸上,没过多久,韦子云感觉自己的胸膛仿佛要被憋得炸开了,用尽全力挣扎,依旧挣脱不开。
此时,残余的真气受到鼓荡,在经脉中急速运行。呼吸吐纳是后天真气之本,不能呼吸,十二正经的血气就不能流通。韦子云强行将真气引导到先天奇经八脉之中,存住胸口的残余气息,用龟息术保命。
红姑见他不再挣扎,又等了一会,揭开桑皮纸,探了探他的呼吸,道:“没气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