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天龙草草包扎好伤势,道:“大恩不言谢,离此地不远,还有我项家的一处人马,待我点齐人马,和良家的人决一死战。”
胡九圭一把按在他的肩头,真气立时侵**道,突施辣手,制住了项天龙。
项天龙道:“胡先生,这是何意?”
胡九圭笑道:“项当家暂且留在这里养伤,等贵帮送来前次约定好的十万珠宝,老朽自然会将您礼送出境。”
项天龙惨然一笑,知道眼前的人比良玉景更加难以对付,唯有闭口不言,静观其变。
耶律元术和手下的几人好不容易脱困,赶回了沧州城,和等在这里的项家人马汇合,正不知道项天龙的下落。无生教的人送来口讯,道:“项当家受伤,暂时需要在无生教休养,请将前次约定好的珠宝送来,结成盟好,共同讨伐良家堡。”
项家一人道:“竟然敢劫持咱们大头领,不如杀了使者,打破无生教,岂能将珠宝白白送出去!”
耶律元术知道,倘若项天龙一死,项家残存的势力必定要分了珠宝,一拍两散,只是大当家多年来的威信还震慑着众人,他道:“不要乱!只要大当家一回来,藏在漠北的金银珠宝要多少有多少,倘若咱们自己乱了,就会被良家堡的人一一击破。”
大伙都不做声,静静等耶律元术出主意。
耶律元术对无生教的使者,道:“咱们就约在沧州城外的大运河边,今日申时我们带来珠宝,你们交出大头领,休说什么留在无生教养伤的鬼话!”
那使者道:“快人快语,一言为定!”
等无生教的人走了,耶律元术道:“沧州不是无生教的地盘,咱们还有一战之力。他们都说‘南人行舟,北人骑马’,咱们就‘反其道而行之’,预备下木筏,救回大头领之后,顺流往山东方向走一段,随便找个地方上岸,然后折返回漠北,可保万无一失。”众人大喜,依计而行。
胡九圭率人早就等在沧州城外的大运河边渡口,眼看申时已到,路上还是没有人影,就在无生教众人暗暗疑惑之时,上游飘下了几只木筏,为首之人,正是耶律元术。
耶律元术道:“把大头领放在筏子上,你们要的珠宝已经放在一只空木筏上了,尽可派人察看,胆敢弄鬼,我就拽翻木筏,一拍两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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