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子云道:“再往前走,过了济南城之后,到城南十里外的码头泊下。”
夜班十分,小船终于到了济南,寻了码头停下,韦子云道:“我有要事处理,明天一早回来,你们保护好我三弟。”一众亲卫领命,在码头周围布下了数重暗哨。
伴着月光,韦子云独自一人赶路,行不多时,前面出现了一座荒废的农宅,穿过农宅旁的树林,是一处向阳的坡地,那里,有一座小小的坟茔,风见舞依就葬在这里。
不管从任何方面,冷月奴都要强过风见舞依,况且他已经和冷月奴结为夫妻,琴瑟和谐。
但是男人就是这样,他往往不能理解女人的心思,甚至连自己的心意都搞不懂,有时愚笨荒唐,有时假装无情。
风见舞依是为韦子云而死,韦子云努力地想悲伤一下,但是记忆里只剩她的娴雅可亲,不由心下一暖。
韦子云弯腰拔掉了坟茔周边的杂草,俯身躺了下来和衣而睡,当他在心中建起一座牢笼困住欲望的野兽的时候,其他的人和物也很难走入他的心底,只有往日的回忆不断翻涌,慰藉着疲惫的心神。
第二天一早,韦子云返回码头,沿着沂水继续南行,快到沂水渡口的时候,一艘披红带彩的花船拦住了道路,船头走出个圆脸的小丫头,细声细语问道:“韦子云大老爷在船上伐,我家姑娘说请他吃酒哩。”
韦子云内力深厚,在船舱中早已听到,步出船头问道:“洛神宫的哪一位要见我,梅兮若还是顾南星?”
只见一个身穿鹅黄宫裙的少女走了出来,道:“韦公子,许久不见,一见面你就这么凶霸霸地吓唬人家吗?”
肖肩细腰,身材长挑,顾南星越发风流纤巧了,和妩媚袅娜的梅兮若可并称绝色。
韦子云道:“你这些招数对付别人或许有用,在我面前还是收起来吧,有话直说便是。”
顾南星跺脚骂道:“这么这几天遇上的都是一路货色,不是我找你,是别人借我的船要见你哩,哼,爱见不见!”气呼呼地转身回去了。
一旁的亲卫劝道:“大人,小心有诈,过了沂水渡口就是咱们聚义盟的地盘,她偏偏在这里拦下了咱们,必定不怀好意!”
韦子云心中盘算:“倘若是罗梦鸿亲至,绝不会这么藏藏掖掖的,其他人的话,这小小的船里能藏几个人,又有何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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