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她细细的想过,皇帝对郡主和阮老爷的性命很看重,却偏偏既不重用阮老爷也不疼爱郡主,如果这两者之间的关系不是亲近,那么就只有另一个可能:忌惮。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阮老爷,能让皇帝忌惮什么呢就算阮老爷背后有一个长风军,也不过区区五千人,皇帝随便派个禁卫营都是它的好几倍,连正规军都用不着。
所以阮老爷必然有一些底牌,是阮烟罗不知道,但却能实实在在的威慑到皇帝的。这张底牌阮老爷没有告诉阮烟罗,必然有他不能告诉的理由,阮烟罗不会强求,但却想要知道,这张底牌能让皇帝忌惮到什么地步。
所以她提出了让南宫暇死的要求,南宫暇就算再不受宠,但毕竟是皇子,是皇帝的亲生儿子,让他死,在等级森严的古代社会是根本不可能的,然而阮老爷听到却连眉头都没有皱,只是说了一声知道了。
这就让阮烟罗吃惊了,她简直无法想象阮老爷手中的那张底牌究竟有多大,阮老爷现在还没有回来,阮烟罗不知道这件事情能不能办得到,而当阮老爷回来,她就能知道她最想知道的那个答案:皇帝对阮老爷,对阮家的忌惮,究竟有多深。
在软塌上调整了一下卧姿,腿上冷不丁一阵刺痛。虽然陆秀一已经给阮烟罗看过诊,但这伤口位置尴尬,而且又不严重,阮烟罗自然是不会说的。只是再小的伤口也是伤,何况那根针一直插到了大腿深处,平时不碰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可一旦碰到,就是钻心的疼。
阮烟罗疼的直皱眉头,也因着这疼的提醒,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欠了一笔帐没收,她冲兰月招招手,问道:“那个颜清还在不在”
兰月眼睛里微微跳了一下,很快说道:“在的,昨天多亏颜清及时救醒我们,后来又回府报了信,老爷就让他暂时先在府里住下来。”
阮烟罗是不许长风军的人进府的,兰月怕阮烟罗不高兴,细心的解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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