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清想了下,目中不由露出一丝涩意,阮烟罗根本没有完全认下长风军,留他在身边,也是留用考察,以观后效的意思居多。
不过思及他晚到足足一个月所造成的后果还有之前对阮烟罗的无礼,阮烟罗这么做也是无可厚非,于是他应了一声,便在阮烟罗的示意下退下去。
颜清的身影消失,阮烟罗的手指在书上敲了敲,哪有这么容易放过长风军兰香的死算在他们身上确实冤枉了些,但昨天她为了救颜清时受到的疼可是实实在在的,主帅欠债,部下还钱,不让长风军好好操劳一下,怎么出得了她心中那口气。
而且长风军是把双刃剑,两面都是锋利,如果握不好,不仅不能自保,反而还会伤了自身,如果不能确定让长风军服服贴贴的跟着自己,阮烟罗宁可不用他们。
正沉思着,兰星过来脆生生的说道:“郡主,老爷下朝回来了。”
皇宫,东暖阁。
皇帝狠狠的掀翻了桌子,原本威严庄重的眉眼凶戾的挤在一起,说不出狰狞。
阮希贤,阮希贤,好一个阮希贤
竟敢提出那样的请求,真以为他就拿他没办法了吗
阮希贤要伤了阮烟罗的那几个纨绔子弟死,他就必须让他们死,哪怕他们身后的世家再庞大;阮希贤说要让阮烟罗嫁给南宫瑾,他就必须下旨赐婚,哪怕这个儿子是他最得意的两个儿子其中之一。
他对自己说,要忍,只要忍过了阮烟罗十六岁,他就再无顾忌,那个时候,他会把这些年来受的屈辱好好的算一算。
可是如今,阮希贤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他亲生儿子的性命上来,这让他怎么忍阮希贤竟然敢,他怎么敢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
狠狠的又砸了一只上好均瓷笔洗,皇帝却依然无法平息自己体内的暴怒。
他之所以怒,是因为他知道就算不能忍,他也要忍,因为阮希贤手里的那张牌是致命的,而如果不想阮希贤翻出那张牌,他除了把自己的儿子交给他之外,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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