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惜文在这个时候把阮烟罗推出来,分明是想要让她出丑。
兰月兰星一下急了,阮烟罗在府中从来不摆弄这些乐器,她们也就没有随身携带,现在就连个表演的东西都拿不出来。
杜惜文隔着篝火望着阮烟罗,脸上满是嫉恨。
她就是要让阮烟罗出丑,就是要让南宫瑾看看,她就算不是个疯子,也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傻子,根本比不上她。
原本热闹的盛会忽然间寂静下来,只有水声,篝火声,还有周围人清浅而压抑的呼吸。
南宫瑾目光极度不悦的扫过杜惜文,定在阮烟罗脸上,卫流眉尖轻蹙,含着淡淡忧虑,然而南宫凌却支着手,好整以暇的望着阮烟罗。
阮烟罗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带给他意外,他隐隐有种预感,这一次依然是这样。
他对这条小鱼,有着他自己也难以形容的信心。
“今天是大家出来随便玩玩的,谁兴致到来便来表演,哪有指定的”一片寂静中,南宫敏的声音响了起来。
她是所有皇家子弟中年纪最长的,又是长公主,素来有威严,这个时候由她说话最好不过。
“是啊是啊,长公主说的有理。”
“谁愿意唱谁就唱嘛。”
周围的人立刻附和起来,刻意将这个话题扯开。
今天阮烟罗摔下马的时候,南宫凌南宫瑾卫流的表现所有人都看到了,能得到这三个人不约而同的看重,就算阮烟罗不会唱歌跳舞,不会琴棋书画那又如何
而被他们三人看中的人,又岂是轻易能得罪的纵使他们敢得罪南宫瑾和卫流,可是放眼天曜,有谁敢得罪南宫凌这个杀神
此时此刻,能够不让阮烟罗难堪,就是让他们自己好过。
杜惜文死死咬着嘴唇,那个女人什么时候已经变得这么重要所有人都帮着她,连让她暴露本性,都有那么多人为她遮掩。
可越是如此,她越是不甘心。
“烟罗郡主是不敢吗”她丝毫不理别人扯开话题的努力,以破釜沉舟的勇气说道:“还是说,你想承认你根本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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