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正在意的其实并不是阮烟罗的命,而是阮希贤的命,如果他能控制住阮希贤让他无法求死,那阮烟罗的命对他而言根本无关紧要。
可是皇帝又不敢冒险,当年打天下的时候阮希贤是他身边的第一谋士,他有多大的能耐,皇帝最清楚不过。
就算把他控制到全身上下只能眨眼睛的地步,他也一定有本事把自己弄死
其实阮希贤早就想死了,沈红颜死的时候,他就已经想追随而去,只是沈红颜给他留下了阮烟罗,这是他和沈红颜唯一的女儿,他之所以肯活到现在,只是为了阮烟罗。
如果他真的杀了阮烟罗,阮希贤一定不肯独活。
金銮殿的上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
阮烟罗的心沉沉的往下坠,她感觉得出来,皇帝起杀心了,他依然顾忌着阮老爷手中的那张底牌,可也确确实实的起了杀心。
在皇帝的眼里,果然没有什么比他的江山更重要,她逃出京都那天夜里表现的太过抢眼,又是沈红颜的女儿,让人不由自主就会联想起沈红颜当年征战天下的功绩。再加上南宫敏那几句推波助澜的话,让皇帝不起杀心都难。
南宫敏究竟有多恨她竟用那样的言语非要置她于死地。
“阮烟罗,你怎么说”皇帝终于开口,语气阴沉,之前那种偏袒和息事宁人的感觉一扫而空。
阮烟罗心头发沉,但面上却不动声色,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人言是这世间最不可信的证据,正如长公主所说,那夜看到的人很多,可是看到的人再多,也不过是皇家的奴才而已。”
这句话只说了一半,但另一半,谁都想得出来。
皇家的奴才,自然要听皇家的话,这还不是南宫敏让他们怎么说,他们就会怎么说。
阮烟罗知道自己此时什么都不能认,一旦认下了,就会给皇帝一个大把柄,就算皇帝暂时不会要她的性命,可当他想要她的性命的时候,这个把柄就是悬在她颈上的刀。
“敢做不敢当,阮烟罗,你还要不要脸”南宫敏怒声喝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