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一通,阮烟罗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当她又一次背过身去拧毛巾,回头想往南宫瑾额上放的时候,忽然看到他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正亮亮地看着她。
阮烟罗吓了一跳,不过却没急着生气,而是试探地叫了一声:“瑾王”
有些人生病的时候是会突然睁开眼睛,可是其实还是睡着的,看起来清醒,实则不过是无意识的动作。
她这一声叫出来,南宫瑾的目光果然有些模糊了,显出困惑的样子,好像睡梦中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可是又分不清是哪里来的声音。
阮烟罗舒了一口气,果然还烧的迷糊着呢。
伸手把毛巾摊开,搭在南宫瑾的额上,忽然就听南宫瑾叫道:“烟罗”
阮烟罗手中一抖,毛巾差点从手里掉下来。
既然是她还和南宫瑾有婚约的时候,南宫瑾叫她都是连名带姓的叫阮烟罗,叫他烟罗的次数,屈指可数。可是此时此刻,他居然用那么绵软的声音,情意绵绵地叫了一句烟罗。
这一句阎罗,比之前肌肤相亲的威力都要大,体内那个灵魂高高地弹动了一下,几乎就要破体而出。
阮烟罗把手中的巾毛给南宫瑾搭好,没回他的话,却哄小孩一样说道:“你病着呢,先睡吧。”
“烟罗”南宫瑾又叫。
阮烟罗心里的那个灵魂几乎就要压抑不住,一重喜,一重悲,一重酸,一重涩,数不清的滋味泛上心头。
十年啊,曾经多少次,希望这个男人能回一下头,哪怕什么都不做,就这么温温柔柔地叫他一声,可是次次不可得,如今走到这回也回不了头的地步,却听到他一声一声,叫的这样亲密缠绵。
我在呢瑾哥哥,我在呢
体内的灵魂叫嚣着,阮烟罗咬死了唇,不让这声音从自己的口中逸出来。
南宫瑾对她本来就有着不同一般的执念,若再让这些话出了自己的口,以后怕是更加难以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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