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尊剑眉紧锁,三两步上前将紧拽着她的一个府兵推开,孩子们看到霍尊时心头的愤怒想夜空中炸开的烟花,一瞬间爆发开来。
他手臂朝身后的府兵一挥,拉着夏芫飞到空中,刚升到树顶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撞在了路旁的太湖石上。
夏芫瞳孔猛地一缩,突然大喊出声来:“静雅!”
等众人看清楚时,静雅已经趴在了太湖石上,一道鲜红的血迹从石顶流到石低,锋利的太湖石棱角上还不断地往下滴着鲜血。
霍尊脸上一怔,刚在树干上站稳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打起挺来。
“静雅——”
夏芫惊慌地喊着,猛地推开了霍尊的手臂,整个人从树上跳了下去。
霍尊心里一急,一把揽住了她的细腰,二人一起从树上跌落下去,落地时他一个鲤鱼翻身,抱着她勉强的站稳在太湖石前。
夏芫蹲下身,急促地将静雅翻过身来,只见她额头上撞了枣子大一个窟窿,鲜血已经将白皙的面孔染得看不清容貌。
她拼命地摇晃着静雅,希望她能睁开眼睛看一下自己,告诉自己她没事,可惜摇了半天她只是睁开眼怔怔地看着她,许久嘴唇轻轻地动了几下。
“离开霍家,好好活着!”
短短八个字,脆弱到没有声音,只有懂得唇语的夏芫才能看得明白。直到霍尊抱起静雅离开南苑时,她才发现静雅致命的伤处不在前额,而是在她的后脑勺。
因为,霍尊抱起静雅的那一瞬,静雅脑袋后面的鲜血像茶壶里倒出的红茶一样从头上汩汩涌出,让在他雪白的衣袖上,看的所有人脸上变了颜色。
陶匠死了一个石榕,将军府死了一个丫鬟,府兵和那些孩子全都傻眼了,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夏芫身上。
此刻的她如同一尊雕塑,空洞的眼神,麻木的表情,也就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还能证明她是个活物。
“送少夫人会西院,严加看守!”他走出南苑时,突然顿下步子,对身边的樊莽吩咐道。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