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目光微微眯起,脸上的神情却更加坚定:“邑国看是繁华兴盛,可在别人眼中就是块肥肉。三年天灾,又经南康一战,已经大不如前。漠北虎视眈眈,西蒙兵强马壮,东翼这个盟友是靠不住在了。阙茗若在邑国出事,西蒙会立即派兵攻打过来,与漠北形成二面夹击之事,东翼保不准也会掺和进来,到时候三面围攻,有你们三个将军府也低挡不住。”
“微臣明白,可是皇上,臣与夏芫、阙茗关系特殊,实在不适合担此重任!”霍尊眉头紧锁,继续推脱说。
“不适合还是不想?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跟夏芫必定还是夫妻,她修复南城壁画费心费力,朕会赐她个一品诰命夫人。虽然只是个名义,但朕能帮你做的也就这么多。阙茗是西蒙王最宠爱的皇子,也是未来的西蒙皇帝,整个邑国的安危可都指望在你身上了,拿捏好分寸!”
皇上在霍尊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下,转身离开了。
霍尊僵在皇宫大院里,冷俊的脸上如霜打了一般,阴沉灰暗看不出半点血色。
皇上的性情他不是不知,却怎么也没想到三言两语将他自己推向二难。
走出皇宫时,霍尊心里如潮水翻涌。上次皇上当着众人的面不愿重赏夏芫,将一品诰命夫人的封号给了秦新月,命他休妻。
如今,阙茗来了,南城墙的壁画还未修补完毕,就急急忙忙地赐给夏芫个一品诰命夫人。
此举,与其说是在帮他稳定家事,到不如说是利用他们三个人的感情纠葛留住阙茗。
夏芫在木蓉居收拾好画笔颜料,带着玉暖准备出门时,宫里陈公公等人赶来过来,宣读完圣旨,夏芫才明白自己得了个一品诰命夫人的封号。
“少夫人,领旨谢恩啊?”陈公公提醒说。
夏芫顿了半天,极不情愿地接过圣旨。
石榕最近老是拉着阙茗教他武功,夏芫说平日里也没见他用心习武,最近不知是怎么了,花了那么心思舞枪弄棒的。
阙茗说石榕武功根基不错,是个习武的好料子,玉暖偷偷地告诉夏芫,说石榕武功不错,而且阙茗交他的武功足以击败很多江湖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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