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境衡笑着将沁水抱自己跟前,解释说:“你还太小,你娘会的东西太多,今后可得好好学着点!”
夏芫回到饭桌前,尴尬地看着陆境衡,拿起酒杯连灌了几杯酒,算是给自己压惊。
石榕等人起身敬酒,她一一喝下来了,没多久便脑子里酒劲萦绕,脸颊通红。
陆境衡看着夏芫,又朝不远处目光炙热的霍尊看了眼,拿下夏芫手中的酒杯,柔声笑道:“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是啊,的确醉了!”她自嘲地笑了笑,站起身跟陆敬衡回了凤华殿。
今日,她喝的酒不少,还未走到凤华殿,脑子里就已经乱成一团。
常言道,喜酒不醉人,闷酒最戳心!
躺在床榻上,她脑子里胀痛,心里更是闷得慌,揪着痛。
这二年,她一直有意无意地回避着霍尊,不去想过去那些不愉快的事。
一个月前她寻找东西时,发现了霍尊在漠北战场上写给她的信。
这些信,她之前看都未看,吩咐玉暖全部烧了,谁知玉暖非但没烧,还将它们偷偷保存起来,放在她压箱底的东西里。
她鬼使神差的打开看了下,发现厚厚的一塔信全是苦诉相思的。
她知道,他攻打南康、漠北全都是为了她们景、诩二家;
五年了,他一直都活在对她的内疚自责中;
他对她的感情从未变过!
“霍尊……季藤……季藤哥哥……”
醉酒后,她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忘记了陆境衡这个名义上的夫君、当朝的天子正坐在自己身旁,情不自禁地叫出了霍尊的名字。
陆境衡怔怔地看着她,花白的头发在烛光下有些泛黄,显得他病弱消瘦的面孔更加憔悴无光。
“再等等,就让我再自私一次,走完了这最后一程,就成全你们团聚!快了,一年,只要一年时间就够了!”他眼底含泪,一脸悲伤地说道。
此日尚午,夏芫醒来时,身旁只有玉暖陪着。
“我,昨夜喝醉了?”她扶着额头问道。
玉暖将备好的衣服拿上前,一边帮她穿着,一边浅笑道:“是啊,醉的很厉害,皇上在这陪了你一夜,一大早眼睛都没合下,又赶着去早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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