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琨拨玩着手中酒盏,直接就将话踢给了容潜:
“在书院时,先生总训我无心向学、游性顽劣,比不得晏行。”
容潜接得顺口:
“更比不得王熙元。”
王骞闻言看了容潜一眼,道:
“文无高低,王兄与承恩侯世子又何须过谦。”
何琨便笑:
“王熙元大名,便是在南方士林中也久有所闻。”他忽然看着程时道,“不如咱们同去看看,衬着裴大家高足的名声也顺道献个丑?”
程时没想到绕了一圈后竟绕回到了自己身上。
他脸黑了黑,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
“王兄虽是南方人,这一口官话倒是比我还正宗。”
南方人口音极重,朝中几个南方籍官员哪怕是说官话也通常带着浓浓乡音。
何琨神态自若道:
“许是自小同晏行处久了,加之常年在外游历,便学了官话。”说着一顿,又问程时,“节懋兄是京人,怎得听口音倒有些西北地的味道?”
程时眯了眯眼,反问道:
“王兄还熟悉西北口音?”
“自西北至东北,在下倒也走过一回。”
程时似笑非笑道:
“北线多军镇要堡,王兄自西向东走了一圈也没让人当细作抓起来,倒是运气不错。”
何琨便笑:
“西北境如今开放马市,除了军镇要堡,还多牛羊珠宝……与异域风情,如何能不去领略一番。”
程时挑了挑眉,笑得有些痞:
“何等风情?边塞大漠?还是外藩娘们?”
何琨看了程时一眼,玩味道:
“节懋兄也知外藩美人风情别异,”他问道,“这是也去过西北?”
程时眼眸微眯,嗤笑道:
“是个爷们便知的事儿,何须去过?”
说着朝容潜和王骞看去。
容潜与王骞同时朝屏风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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