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以后田庄、铺子的大小事就都由你来做主,我老婆子也可以了却一桩心事了,咳,咳……”岳老夫人用帕子捂嘴重重的咳了起来。
自从岳星稀娘亲杜若凝去世,岳老夫人的身体是每况愈下,多名大夫都看过了,只是说血瘀气滞,要静心调理,自那以后岳老夫人才开始念佛诵经。
“祖母,你怎么样?可需要稀儿唤御医来?”岳星稀一边为她抚背顺气,一边焦急地望着祖母,眼中已泪光点点。
澜姨娘赶紧上前关切询问,“老夫人没事吧,就说您身子弱最好别出府。”
岳如歌也跟着帮腔道:“还不是姐姐做了王妃便起了架子,祖母都请她不动,现在好了,看祖母的病越加严重了。”眼中闪过一抹怨色。
“老毛病了,不碍事,回去歇歇便没事了。”岳老夫人安抚着众人。
“祖母就在王府里休息便是,稀儿让碧儿打扫间房。”
“稀儿有心了,看到你如今这般知书达理,祖母很满足,像看到当年你娘亲一样。”岳老夫人右手抚上她的脸,端详着。
当年自己儿子要不是幸得杜若凝青睐,让杜老将军提携,恐怕也无今日的地位。杜若凝当年的嫁妆可不止田庄、铺子。若不是自己当年为了自己母家兴衰将远房表亲家女儿陈昭澜引入府中,为儿子纳妾,想着生下男丁延续香火,儿子也不会沉迷于澜姨娘的媚骨柔情,辜负了杜若凝,导致她郁郁而终,心内满是亏欠。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