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隔壁茶楼今天新来一个说书先生,讲的是镇南王四年前平定南疆战争的故事,以及为什么至今未娶王妃!”
“听说了,不过那场战争都过去四年了,又发生在边关,那个说书人怎么知道的,靠不靠谱,别是乱说的吧!”
“应该靠谱,茶楼伙计说了,说书人家里有亲戚参与过那场战争,况且镇南王至今未娶王妃是事实,当今皇上待王爷也是如亲兄弟一般,如果不是王爷不愿意,肯定早就给王爷赐亲了,这长安城不知有多少姑娘做梦都想嫁入镇南王府呢!”
听了两个病人的谈话,季清寒转了转眼珠,想了想,反正自己待在医馆也帮不了什么忙,不如去茶楼听听故事。
季清寒走到迟寒风身边,伏下身子,在迟寒风耳边说出自己的想法。
迟寒风听了觉得也是,季清寒待在医馆确实帮不上忙,“也好,茶楼就在隔壁,等我忙完去寻你,你去张叔那儿拿点银子吧!”说完,抬手指了指正在收钱的中年男子。
季清寒也不客气,走向张叔,转达了迟寒风的话,拿着银子就走进了的茶楼。估摸着是因为今天说书人讲的是镇南王的事,茶楼的一楼已经坐满了茶客,还有不少人是站着的,仔细一看有一半多都是女子。
见季清寒一身装扮不俗,一位伙计笑盈盈的迎了上来,“姑娘,也来听说书啊!二楼还有空位,这边走!”领着季清寒上了二楼,安排了个可以从正面看到台上的座位。
季清寒掏出一锭碎银子放在桌子上,“随便来壶茶,再来点瓜子花生!”
伙计快速拿起银子,笑眯眯的点头哈腰,“好嘞,马上就来,稍等一会儿。”
没几分钟,刚才的伙计就端着茶水瓜子回来了,“姑娘慢用啊,有事再找我!”
季清寒抓了把瓜子,一边嗑着,一边看着台上的说书人。
“……镇南王原本以为南疆使者前来是真心投递降书的,领着万千将士,在城门前迎接南疆使者。而这南疆使者看起来是个年轻的文弱书生,所以王爷放松了警惕,在递降书的那一刻,南疆使者的眼神里透出了一股狠厉,而王爷和周围人看着他手中的降书,没有注意到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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