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是个人精,何况以徐山为信仰,第六感告诉她,有故事,那不跑得飞快地带她去了,路过徐山身边,听到自己的先生低声说了一句:“这是我给你找的老师。”
下午大家在院子喝茶,半途小六去接了逛古玩市场的薛老,后面秦家总管秦启胜也到了,带来秦征北的问候,同时也带了蓉城酒店负责人过来见礼。
两个女人直到黄昏才重新出现,已经亲如姐妹,五星酒店大厨操刀的晚宴早已摆好。
徐山让罗封打电话问李云水她们,听说又是酗酒,哪里会来,她们自己继续住锦江酒店。
席间觥筹交错,大家对徐山的妙术实在惊为天人,正好电视新闻里采访到那位出租车司机,气氛更是达到高潮。
就连王素,也第一次听到这等预言异事,抓着鸡窝头沉思徐山给他的理论,没想出缘由,头痛不已,尼玛,不是研究身体么,这未来之事如何有解?!
徐山也头痛不已,面对这一帮普通世人,如何能解释自己神识之妙,周易之术,大师已经连续问了数个问题,要请他指点,可自己哪里又懂!
月亮升空,救星到了,陈衍步道长,带着一个和尚,敲响了院子大门。
徐山如释重负,赶忙迎进。
道长与他一番低语,原来却是因为后天的水陆法会。
同行的和尚,是道长挚友,自号潦草,是修行界八大散人之一,不皈依,不入寺,有时在红尘酒肆大醉,有时在世外山巅沉睡,神龙不见首尾,这次却是道长用秘法相招归来,为自己宗门的信仰助拳。
徐山与潦草和尚对视一眼,就已都知道对方是个妙人。
和尚眼里,徐山,圆坨坨,黑溜溜,表面似顽石粗铁,看不穿,但那双眼里,却有光璀璨,仿佛大肚和尚,一肚子的钻石。
徐山神识不出,就武道的眼光就看得清楚,和尚居然没有一丝暗劲,但举手投足,又行云流水,符合一切用力的自然之道,那么八大散人的名头,绝不是是虚传。
经过介绍,二人进入席间,陈道长并不沾荤,潦草却来者不拒,酒肉一吞下,大肆朵颐。
黄易大喜,因为徐山介绍的这是自己的易家老师,峨眉紫薇来客。
陈道长进门前就听得院子中说的话语,知道徐山今日显了法,心中大定,对徐山说从自己之处学过推演之术默认下来,暗讨,小先生这是认可自己了。
他与黄易一番交流,对方传统易数卜卦与解词,信手拈来,也不由点头,红尘中人,不得真术,能摸索到此地,已是绝顶,于是新一场以酒论道开始。
“一个去学仙,一个去学佛。仙饮千杯醉似泥,皮骨如金石。不饮变康强,佛寿须千百。八十余年入涅槃,且进杯中物。”
黄易大师也好杯中之物,今日见到许多中的神仙人物,说不得就是以后自己笔下的原型,举杯长吟,并且用的是辛弃疾的《卜算子》,既对景,又适人,超脱旷达,确实是一代大师。
“哈哈,好!一饮动连宵,一醉长三日。废尽寒暄不写书,富贵何由得。请看冢中人,冢似当时笔。万札千书只恁休,且进杯中物!”
潦草和尚也是一首《卜算子》,张口就来,也很符合黄易的作家身份。
大师也哈哈大笑,一饮而下,看向心目中的知己高人。
徐山这一世也看了很多书籍,过目不忘,但实在找不到《卜算子》里的劝酒歌,他不愿在偶像面前失去逼格,举杯长叹:“一以我为牛,一以吾为马。江海任虚舟,风雨从瓦瓯。醉者乘车坠不伤,全得于天也。”
黄易听得也是同一个词牌,这里面是随遇而安的道家思想,虽然不全是劝酒歌,也不为己胜,还是举杯叫好。
只有人群里知道徐山有两层身份的几位人,暗自明白,这怕是他的心中真实写照。
喝到深夜,送来的一件酒已经喝完,小六一直在旁伺候,准备去买,徐山长笑,哪里还要再劳烦客人,自己当主人的必须亲自去买。
众人不敢驳他这仙家面子,只能由他去,十分钟不到就归来。
所有人没有觉得异常,潦草却若有所思。
一个时辰后,桑桑,也就周渔打来电话,在那边惊慌哭泣:“师傅和明月,被郭志带着一具僵尸,突进宾馆,击伤倒地,然后抱着跳窗离去!”
剑宫白长老,怒发冲冠,让罗封通知风行司,自己,要将郭家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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