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瓢头迅速地把灯关掉,那人才又躺了回去,胸口一起一伏,但是正趋向于微弱。
“还是来的晚了,这人尸毒发作,已经无药可救。”老瓢头叹口气道。
“那怎么办?我们唯一的线索断了。”
“骆…驼…”那人说得很轻,但我们却听得很清晰。
他似乎在等我们到来一般,艰难地吐完最后两个字后,便一动不动。
我不由自主地向他鞠了一躬,这或许是我父亲的一个朋友,他等到这一刻才咽气,为的就是把消息传递给我们。
我的父亲三个月前匆匆出门,便再也不见踪影,没有留下一字半句。
起初我也没有过于在意,他多年来走南闯北,经常一走就是几个月甚至半年,我早已习以为常,但是无论在哪里,我们的联系都不会断掉。
这还是其次,前些日子我噩梦连天,在梦里我总是看到他鲜血淋漓,脖子上挂着铁链子的凄惨形象,那时候起我便一直心神不宁,忧心如焚。
我找到他的一位拜把子兄弟老瓢头,才追查到此,不想却见到这么一副惨象,也更让我担心老头子的处境。
老瓢头开了灯,在屋里转了一圈,抽出几床被子,来到尸体前,准备用它裹住尸体。
“我们得把这个人的尸体赶紧烧掉,久了会扩散。”
屋子里恶臭难闻,我拧着鼻头,想要上前去帮一把手。
这个时候,突然嗡嗡的声音从尸体身上传来,我看到尸体的嘴巴在动,心中骇然,难道要诈尸不成?
“不好,是尸虫。”
老瓢头手脚麻利,赶紧抓起几床被子,狠狠地压在尸体身上,被子里的跳动十分剧烈,尸虫的数量看起来不少,那么厚的棉被居然被有它们的利齿刺穿得迹象。老瓢头打着火机,往被子上一扔,火苗哧溜就窜了起来,随着温度的升高,一股熏死人不偿命的臭味扑鼻而来,我掩着鼻子冲出房子,老瓢头紧随其后,巨掌抄起抖索着的少年,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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