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只老狗今夜像是发了情的畜生,他正搂着一只同样发情的母狗在路边亲亲我我。
“砰”女司机紧跟着发出一声响彻夜空的尖叫,“是他自己突然横穿马路的,不是我,不是我!”
老王顺着喊声看了一眼,嘟囔着“晦气”赶紧搂着吓坏了的小情人迅速离开。
“公子,公子您这是怎么了,可别吓唬老奴啊!”身为在凌家做了几十年的老管家,福伯苍老的像是一只随时可能散了架子的老马,差颤巍巍的扶起昏倒在地上的小主人。
听到耳边有人喊自己,凌霄本要飞散的灵魂再次合拢来,好死不如赖活着,否则岂不是让坏人活的更加心安理得!
“公子您是不是饿坏了,老奴讨了块饼子还带芝麻的您尝尝,吃了芝麻饼就不饿了还可以继续好好读书出人头地。”福伯抖抖索索的从怀里掏出饼子来送到小主子的嘴边。
凌霄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张苍老而慈祥的面容,只是他的头发是怎么回事?转而再打量起周围,雕花的红木门窗,红砖绿瓦的庭院,院中一棵梅花正怒放着满树的花朵。
就这样时年三十六岁的大学理学院讲师凌霄穿越了,到了一个未知的朝代未知的地方成为一个未知身份的少年,只是这位貌似因为饿死而被自己顶包的主人生时也活的很是凄惨。
凌霄愣愣的看着福伯,“老人家是?”
福伯举着芝麻饼的手悬在半空中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突然身子一抽一抽的大哭出声,“小少爷,难道你连老奴也不认识了,我是福伯啊!”
凌霄不由得打了个颤,赶紧扶起痛哭不止的福伯连声劝慰道,“您先别哭,我就是一时摔糊涂了忘记很多事,您老好生给我说说也就想起来了。”
“真的?”福伯一张老脸上还挂着浑浊的老泪。
凌霄忙点了点头,笃定的回答,“真的!”
听福伯唠唠叨叨数着老黄历掰着指头说了半天,凌霄却跟着傻了眼。现在是大顺朝,咱们家啊祖上是都是秀才,到了老爷这辈好不容易考上举人。谁知天不遂人愿,喜报到的那天老爷暴毙。夫人丧父之痛自然悲愤万分最后也跟着走了,留下一个老奴和尚在襁褓中的小主子一同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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