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这个囧,叹气道,“好冰儿你明知道我不是对付徐掌柜子,再说他只是报仇心切用错了法子,咱们得饶人处且饶人也罢了!但是这次我让你对付的绝对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人,你猜是谁?”
“韦一言!”薛冰一副你肚子里有几条虫子我还不明白的神态,“你现在最恨的是石为,但他是个刀枪不入的狠主儿,装神弄鬼于他没什么用处。退而求其次自然是皇亲国戚富家公子哥韦一言,他被你上了眼睛现在还在卧床养病,吓唬他最省事。”
“知我者非冰儿莫属,能得如此红颜知己我凌霄死而无憾也!”凌霄心满意足的感慨,看着薛冰含笑不语忙又嘱咐,“听说去年有个妇人到兵刑部喊冤是因为有人在矿山上看到他参军的丈夫被人鞭挞奴役,你不妨就用那个妇人的口吻再闹一场。”
扮作女鬼,这个主意很合薛冰心意,不吓的那韦一言去了半条命都算是自己失手。薛冰琢磨了一阵,再将凌霄出门要注意的事情一一列举了,然后下去准备。
方这时陈骏与瑞儿也从兵部送信回来,两个人进门后反倒嗫嚅着谁都不肯先说话。凌霄也傻了,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去送信回来后怎么一个个都成了哑巴。
“师父,那个兵部尚书闫络之别是个傻子吧,他看了您的信又是哭又是笑跟发了神经病样。”
瑞儿也气馁的坐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压压惊,“本来打算去看看大官们的派头,谁知比我们家老爷一个七品芝麻官还不如。他只顾着犯傻一句话没说,随后倒扔下我们俩莫名其妙的走了。凌先生,您说他是不是这里有病?”瑞儿形容的更加惟妙惟肖,陈骏附和着点头。
凌霄听的心中一阵怅然,闫络之之所以会有这样反常的举动,足可见他对父亲的死有多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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