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一言顿时慌了神,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凌霄骂道,“凌霄你休要血口喷人,兵部招兵买马与我刑部有何瓜葛,我与石大人对此事闻所未闻。”
石为亦是黑脸唾弃道,“区区一个库部主事就敢诬陷我与韦大人,你好大的胆子,皇上请为老臣们做主!”
再看宏治帝翻阅着半卷参军名录兵部理睬下面的嘈杂,忽而一双犀利的眼神看向下面半天没有说话的闫络之,“闫大人,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闫络之苦涩一笑,“回皇上,微臣有眼无珠误把仇人做恩人。”随即从怀中取出一卷名录呈上,“这是现役军人名录,皇上只要对比之后自然明白。至于我父亲当初为何突然被人活活烧死,事后又为何从石韦两家相通的密道中被救了出来,这件案子事后再来论断。”
石为冷笑一声,“闫大人连你也要听信凌霄一面之词诬陷于本官,别忘了当初是谁推荐你做的兵部尚书。至于那个老叫花子,那是凌霄故意找人乔装打扮蒙人的把戏。”
闫络之只恨不得立刻将这个衣冠楚楚的禽兽碎尸万段,事到如今他还要惺惺作态的充好人。只是可怜父亲蒙冤被禁锢五年,这等仇恨纵然杀了他们也无法消除。“我亲自将父亲从地牢里救出来,石大人你真的以为在下已经愚蠢到连自己的亲爹都认不出来了吗?还是你以为经过这么多年的摧残当初那位闫春闫尚书早就面目全非精神错乱,纵然父子相见亦是对面不相识!”泣血之言声声带泪,闫络之堂堂一位七尺男儿竟是说的满屋之人皆为之动容。
石为顿时矮了半截,但仍不肯认罪,坚挺着道,“空口白牙说来无用,拿出证据来才是正经。”
凌霄突然想起被马车带走的闫春,这会子不知他人在哪里。再看宏治帝正盯着下面的几个大臣仿佛看进了各人的骨子里。不知怎的,凌霄觉得宏治帝越是不动声色越是有雷霆压顶的气势,自己心中也就跟着格外的不安。
“回禀皇上,当初微臣被封库部主事意外得到这卷参军名录,韦大人假意诓骗我到得他府中,想要套出参军名录的文本来。好在微臣机警逃了出去,不想意外遇到被困密道中的闫老大人。微臣亲眼所见绝无虚言,只要找到闫老大人一问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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