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动他的后路,他当场就急眼了,急忙问道:“大河叔!他们是哪里来的?准备出多少租金?签多少年?”
赵大河贴近魏康,低声说道:“具体的来路,还不清楚!不过,小道消息,他们出价一亩四十块钱,一口气要签十年。这一万五千亩林子就是六百万的承包费,镇上和市林业局都动心了……”
操!六百万!政府肯定倾向于统一承包……不过,我该怎么办?
魏康面无表情的送走赵大河,心头压上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
前天卖掉《风雷斧法》,一口气到手七十八万,他觉得还挺美。现在,面对一口气拿出六百万的大鳄,他内心的挫败感极为强烈。
回到家中,歪在一个沙发上,情绪有些低落。什么一下脱贫?要知道如此,那天几名混混的八十万,我怎么也要留下……
他家的林子,已经持续承包了三十多年。
他的童年是跟在姐姐魏锦兰的身后,在后山林子中度过的,那里的一草一木都印在他的脑海里。
魏父是上门女婿,和魏母一块爬林子种山货,起早贪黑,辛劳劳作。
受地理、天气等因素影响,林子的出产很不均匀,收入一年多、一年少的,刨去成本,平均每年也有六、七万的纯收入。
凭此普普通通的收入,魏父魏母给他的姥爷姥姥养老送终,抚养他和魏锦兰成人,并供养他们姐弟上了大学。
姐姐魏锦兰比他大六岁,自幼聪明好学,一口气考入知名大学,并在二十五岁取得博士学位,现就职于一家研究院,收入颇丰。
他大学毕业后,魏父魏母年纪大了,干不动种山货的工作,就带着大部分积蓄,在姐姐魏锦兰就职的城市,开了一家店铺,做个清闲一点的生意。
得知患上“渐冻人”症后,他巧舌如簧,说服魏父魏母,窝到老宅中,守着山林,假借自个创业。
外面的太阳越来越高,他拿起手机,看着姐姐魏锦兰的号码,眉头皱成一团,心中很是纠结。
我就算借到点钱,就能够抗衡这个大鳄吗?
再说了,为了保住几百亩亩林子,我去承包一万五千亩山林,这个是不是有些太莽撞了!就算我承包下来,那么一大块地,弄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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