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好大的漩涡”花尘子失声惊呼。瞥见林一看来,她一蹙鼻尖,哼道:“有甚好奇怪的,人家亦是第一回见到吗”
林一眉梢一挑,不予理睬,抬眼往前看去
与此同时,海岛山顶的洞府之中,宁远正与师父文玄子禀报:“弟子已查明,那女子并非天道门的寻常弟子,乃松云散人的嫡传徒孙其纠缠林一的缘故,不外乎儿女情长”
见弟子神色踌躇,文玄子拈须一笑,问道:“呵呵你是否亦对那女子的来意起了疑心”
宁远苦笑了下,说道:“花尘子不顾自家身份贸然纠缠一个小仙门的弟子,此事本来便透着蹊跷尤为更甚的是,那女子去而复返,而松散散人却对此视而不见。值此风起云涌的混乱当口,他不仅大肆宣扬三家仙门联手一事,还将自家的徒孙送上门来,其用意无真凭实据,弟子不好无端臆测”
“呵呵为师心里有数”文玄子颔首说道:“吩咐下去,仙境之中如有异变,要多加留意道齐门、公良门与真武门的举动”
俯首称是,宁远又问道:“面对天道门与其他几家仙门时,我等又该如何应对呢”
“非敌即友松云散人的用意早已不言自明除却百安门的百里川素来洁身自好以外,其他几家仙门皆可为我所用”文玄子胸有成竹地说道:“任它千变万化,进退由我”
宁远忖思片刻,恍然说道:“如此以来,我身为九州盟盟主,不私自参与仙门纷争,落得个行事公正的口碑其次,我对那花尘子的企图佯作不知,却不妨暗中施加善意,以安松云散人之心再其次,当天道门与道齐门僵持不下之时,我神州门挟威而出,乃众望所归也”
“俗语有云,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域前途莫测,还须应时而动”文玄子含笑赞许,却又目含睿智,拈须问道:“我等身为修士,不潜心向道,却专于阴谋诡计的勾当,是否有失偏颇”
宁远一怔,应声说道:“还请师父多多指点”对方呵呵笑道:“道,覆载万物者也,洋洋乎大哉我辈修士当顺应万般变化而不拘常理,知天时应天命,正合乎万法归宗之要义”
这话说白了的意思,只须心境清澈,道心永固,于万事万物中皆有所获道,无处不在;修炼,亦是无处不在至于仙境之行的一番谋划,不过是顺时应势罢了,可不能本末倒置而忘却了自家修士的身份,致使荒废了正业
“弟子驽钝多谢师父的教诲”宁远拜谢了一声,又惋惜道:“师妹才智远胜于我,若是随行”
“斗智斗勇,决胜之机,关乎一个勇字啊文心不善拼杀之道,还是不来为好”文玄子摇摇头,又道:“仙境将于不日开启,但愿此行有所收获”
至于仙域的下落,那是高人们操心的事情。而对于诸多修士来说,在意的还是那些灵药、藏宝以及远古遗落下的功法秘籍。若能略有所得,再有惊无险的全身而退,此次仙境之行便称得上完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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