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震子一怔,忙道:“晚辈不敢可这”
“林一若真救了我弟子性命,老夫自当有所赏赐而为此便将阳州仙门置于动荡之中,则万万不能”百里川轻轻摇头,又道:“仙门之是是非非,皆为俗人自扰此般争长论短,便是嬴了,又有多大的胜场且闪开,老夫要破阵”
“前辈不可”天震子连忙摆手劝阻。见对方神色不快,他又垂下头带着可怜的模样乞求道:“有请前辈援手只须救得我师弟,这阵法自解”
不远处的紫玉师徒自知身份低微,回避一旁不便出声。而其本人见天震子这般模样,心下不忍。稍作迟疑,她走至近前冲着百里川拜道:“织娘妹子为林一所救乃实情于此闭关疗伤,为晚辈亲眼所见请前辈明察”
天震子抬头,微微动容。紧要关头,还是紫玉知我心思
百里川则是看亦不看二人,手扶青髯,默然不语。而明心却是适时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家师当前,不可无礼请两位道友闪开,以免伤了和气”他虽还持有礼数,话语中却是多了几分的冷意,与之前联手御敌时的情形相较,可谓是判若两人。与其同时,仿若大敌当前一般,百安门的那些弟子亦是各自戒备起来,
见状,紫玉微愕,不由黯然一叹。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莫过于此她冲着身边之人摇摇头,慢慢退了回去。
天震子愣怔了片刻,眼皮子直眨巴。未几,他直起身来,大喘了口粗气,转而叹道:“道齐门、真武门皆为九州盟的大仙门,没人敢得罪啊而神州门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话至一半,天震子愤世嫉俗般地发出一声冷笑,继而一挥大手,转身便走。到了这个时候,是个人都看得出来百里川所顾忌的是什么。救了人家的弟子又如何恩情道义算个屁啊有所赏赐乃是人情,袖手旁观乃仙道中人的本分。谁让你一名不文呢谁让你无关轻重呢
此时,百里川突然问道:“林一与神州门有何干系”
天震子脚下一顿,眼角抽搐了下,又头也不回往前走去。他脸色难看,却不忘冲着紫玉师徒大声招呼道:“你我躲远一些,免得惹祸上身可怜我师弟遭人暗算生死不明,眼下便是阵法亦不得保全,好人没好报啊”
百里川不动声色,拈须沉吟。明心却面带愠怒,叱道:“放肆”
紫玉师徒不敢争辩,匆匆远离阵法而去。先前已多了一伙仇家,眼下再得罪百安门及那位前辈,与找死没什么两样。而天震子却是停而转身,瞪着眼珠子嚷嚷道:“林一与神州门的文玄子前辈交情匪浅,我并非虚言怎地明心道友是以为我夏州好欺吗”
明心一时语结,回头看了下师父。百里川轻轻摇头,说道:“一派胡言一家小仙门的弟子,又怎会与文玄子攀上交情”
天震子犹自不忿地说道:“哼我师弟于重围之中,以一敌十,连杀数人,重创古作,一拳打伤了庚午。纵观九州之大,谁人有这个本事文玄子前辈慧眼识英,当为佳话。而前辈既然瞧不上神州门,见死不救亦属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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