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是来通知妳三日后皇家要到本山寺举行一年一度、为期三日的祈福法会,届时将会有许多贵客出席,想请姑娘配合一些事情。」小沙弥也笑着回道。
「喔?请说。」
「这次来的贵客比以往多很多,为了集中保护他们,要调用姑娘这边的禅房,还得请姑娘收拾一下,移动到下边儿的禅房去。」
「那有什么问题呢!」少女微笑回答,「请你稍等我一下,我把我的东西拿一拿同你一道下去。」
少女回到禅房,说是收拾其实也没几样东西。不过几件这些天来穿的粗布衣及一件上下连身且上面有着些许割痕再加上好几处洗不去淡色血迹的奇怪样式的衣裤而已。
她摸着那件衣裤的一角回想起庆长药师那日拿那件衣裤及另一样东西拿给她时同她说过的话。
「姑娘这两件东西是老夫救妳时,妳身上所穿戴的。妳这身上未有什么伤口仅是骨折骨裂应该是得自这奇怪衣裤的保护,这衣裤虽已着人洗过,可这些血迹如何也无法清除掉,就算是它保护妳的功绩吧。妳留着这衣裤,也许将来还有用处。至于这小机关……老夫从未见过,不知能否借老夫赏玩几日?」
当时她一见到那件连身衣裤便知道其主要功能是防冲击,额外也能一定程度地抵御刀伤、刺伤。可如何会穿在她自己身上?她不清楚……。
而庆长药师口中的小机关其实是一只腕表。她当时想着庆长药师救了自己,对这表有兴趣干脆就送给他做为谢礼。
可当她真的拿着表想给药师送去时,突然一股锥心之痛瞬间倾泻而出,让她的脚迟迟迈不出屋子。
她猜测这表对自己应当有极其重要之意义便将表留在了身边。这几日她右手恢复得差不多,她便将这表重新戴回手腕上。
少女拿了条素色的包巾,将仅有的几件粗布衣放在上头,最后放上那衣裤,将包巾打了个结便拎着同智心一块儿出发。
小沙弥看起来蹦蹦跳跳地领着路,却很体贴地没有走得很快,这是少女第一次从熟悉的禅房小院的小门离开在金阁寺中移动。
「欸?智心,这儿是你们说的二重殿吧?我看还有路是往山上走的,所以往山下走是一重殿还是三重殿?金阁寺到底有几重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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