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卫极吃痛地拧了拧眉，反手夺下了顾妍手中的勺子扔在了地上。
“锵~”
“啪~”
勺子落地的声音，以及一记巴掌声。
痛——
让顾妍的意识慢慢回笼，她睁着无神的双眼，抬起头。
“清醒没？”
手，下意识的摸上了脸颊。
她……
又发作了？
可是，这次为什么没有伤？
难道？
顾妍凝眸看向卫极，当她的视线落到他的手背上的血痕时，双目圆瞠。
刚刚是他拦住了她？
“你的手……没事吧？”
顾妍看着卫极手背上流血的地方，不知如何是好。
这个病，从生下念念后，就开始了。
每次只要一发作，她就会拼了命地伤害自己，有好几次，她差点杀了念念。
那样的经历太恐怖了，她不能冒险，只能将念念送走。
这么多年复发的几率越来越少，她以为康复了，可是没想到……
还是发生了。
看着无所适从的顾妍，卫极的眸中闪过一抹嗜血的阴寒，不过很快就隐没不见。
他不动声色的擦掉了手背上的血，用袖子遮住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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