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李师师的门第,应该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的干活,怎么专门等大圣?这大圣怎么又不姓孙?
鲍太平心大,乍听周大圣来也,第一反应便是花果山来客,迷茫之余,马上便是惶恐。
别说与那周大圣见面尴尬,闹不好酿起酸醋,大圣能一棒子打死他。
再说那李妈妈,按照李妈妈的待客之道,必然要引客人入房,若是见了鲍太平,非得生吞活剥了他。
听脚步,客人已经到门口,鲍太平大惊,握着玉箫,推开后窗便要跳。
李师师急忙拉住鲍太平:“那面是条河,莫如暂时躲入床下吧!”
鲍太平街头落难,幸好有李师师搭救,才清闲半夜,又起新的波澜,大惊之下,也顾不得其他,只好钻入床下。
幸好床内足够的宽敞,鲍太平的身高又没来得及长高,鲍太平可以蹲在床底下,还能感觉到外面温暖的灯光。
鲍太平钻进床下,下意识便试探着推头顶上边的床板,幸好,床板足够结实,鲍太平心中也安定下来。
房门悠然打开,李妈妈引一个人进屋,一番客套逢迎后,李妈妈退出房间,整个内室只剩下李师师和那周大圣,还有床底下的鲍太平。
听那周大圣道:“听闻师师姑娘进来新做《钗头凤》一曲,老夫本准备傍晚来听,却因官家夜饮误了时辰,请姑娘勿怪!官身不得自由啊!”
鲍太平躲在床下,听周大圣这话心中合计:“这大圣官不过弼马温,皇上宴饮和你有什么关系,多半是吹牛的!”
李师师道:“官人不必自责,我与官人抚琴就是!”
琴弦波动,歌声娇美,满屋离愁别恨,痴男怨女。
一曲罢了,余音袅袅,周大圣击掌赞叹,化作温顺的小猫:“妙!妙!妙!师师姑娘果然色艺双绝,不愧是名冠京师第一歌姬,谱的好曲子,填得好词,好一首痴男怨女,离索别愁!”
李师师并不贪功,谦虚道:“此词曲并非奴家所做,却是太平郎做的!”
“太平郎?”周大圣惊讶道:“做得如此词曲,必然年纪不再下官之下,敢问这太平郎是哪家教坊的乐师?如此人才,老夫怎么不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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