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还有一言,请皇上圣听。三堂会审合法合理,但刑不上大夫,臣请求皇上下旨不要对袁崇焕用刑,他虽然打过战,但毕竟已被关押六个月了,经不起刑罚。”兵部尚书王洽说。
崇祯帝对袁崇焕已无信任感了:“刑罚自有刑部定,你王洽何必多言。朕已被袁崇焕的事情伤透了脑筋,这次定要审出个结果。各位爱卿若无事上奏,今日便提早散朝。”
“皇上,臣有事上奏。”说话的人是钱龙锡,他想过了:虽然自己不能为袁崇焕辩护,但可以直接将温体仁的劣迹在朝堂明着上奏。
崇祯帝已经由盛怒到疲乏:“钱阁老有何事快快奏来。”
“皇上,臣要参礼部尚书温体仁一本,他纳娼为妾,其中一个名为吉祥,另外一个名为如意,此事,京城皆知,朝中诸位也都知道。”钱龙锡愤慨地看了温体仁一眼。
崇祯帝又来劲了:“好个吉祥如意,好你个温体仁,身为礼部尚书,却丝毫不顾礼节法度,纳娼为妾,真是辱没了整个朝廷,朕的脸都让你丢光了。朕命你立刻休掉两名娼妓,另外户部罚温体仁半年俸禄,当庭廷杖二十,以儆效尤。”看来皇上对袁崇焕的气先撒到了温体仁身上。
崇祯帝撂下话走了,留下温体仁憎恨地瞪着钱龙锡:以为罚我半年俸禄我就要像袁崇焕那样过穷苦日子吗
钱龙锡不理会温体仁,而是跟着首辅成基命出去:“首辅大人,首辅大人,龙锡一直想问您:这些日子在朝堂上,对于袁崇焕的事,您总是少言寡语,甚至一言不发。龙锡不明白,您本认为袁崇焕是清白的,为何一句话不说呢”
成基命脚步慢下来,声音也慢吞吞:“钱阁老,不是老夫不想说,只是此事已成定局。皇上对袁崇焕的态度虽然时好时坏,但对他的怀疑从未打消过,处置袁崇焕是必然的,至于是免职,降级,罚俸,流放,我等就无从知晓了。而且,背后操控大局,欲置袁崇焕于死地的人太多,这些人又去笼络其他人。老夫以为,袁崇焕不可能树敌如此之多,袁崇焕只是这些人手中的棋子,除去后,还要除去另一些棋子。而皇上对袁崇焕已然下了论断,只是尚未说出口。老夫这个首辅只是个挂名,实际秉政的是皇上,而皇上又看不清时局。”
钱龙锡豁然了:袁崇焕难逃劫难,那我呢
三堂会审袁崇焕即刻进行。
首先是刑部尚书:“袁崇焕,把你贪墨的银两全数列出,并交于国库太仓,再者,把向你行贿者的名单列出来。”
“我没有贪墨。”袁崇焕回答。
其次是大理寺卿:“袁崇焕,把你刮田的田亩数和助人逃漏的税款全数列出。”
“我没有刮田,也没有帮人逃税,漏税。”袁崇焕回答。
再其次是都察院御史:“袁崇焕,你德行不轨,时常的劣迹写出,并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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