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还剩一点希望:“日中则移,月满则亏,接下来是”
其实这一句挺容易的,可大皇子就是想不起来,突然看到旁边不远的楚心沫,不由地流口水傻笑了,自己想了一句:“日中则移,月满则亏,花开则艳。”
皇上大怒,坐在石凳上的他站起,指着大皇子:“你给朕说清楚,哪来的花开则艳这一句”
刚站起来的大皇子又吓得跪下,口齿不清了:“父皇息怒,以花喻美人,延智看心沫姐姐越长越好看了,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如果完全开放,一定跟好看。”
皇上一把抓起大皇子的衣领,左右个各一巴掌,楚心沫是朕的贵妃,是你的嫡母,不容你如此亵渎”然后皇上推他一下。
大皇子就“哇哇”地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皇上见自己的大儿子竟是这副不懂礼节,不讲辈分,不顾形象,不专心念书的呆傻样,气地瞪眼,握紧拳头,但又松开,浅淡留下一句话“延智,以后不要再完蛐蛐了”,然后一气而走。
楚心沫走到大皇子面前,有点笑话,不过是笑大皇子的母亲雍妃:“大皇子,刚才皇上所说的三句名言,分别是以色交友者,华落而爱渝,同忧者相亲,物盛则衰,你可记住了”
大皇子不哭了,傻笑着看楚心沫:“心沫姐姐,你不是我的太子妃吗以前,所有人都这么说。怎么会成了我父皇的贵妃呢”
“大皇子,祸从口出,请慎言。”楚心沫严肃起来,跟上皇上的脚步,想着:雍妃啊,你有这么一个诸事难成的儿子,可别妄想什么了。好自为之地住在瞻钰殿,已是上天的恩赐。
去看了大皇子,自然要去看二皇子。皇上来到了岑蔚殿附近,还未到门口,就看到二皇子在玩,带着一群太监玩。他骑在一个太监的背上,拿着一根绳子,打他的屁股,嘴里高声喊着“驾驾”,这是在把人当马啊。
二皇子身下的那个太监已是汗流滚滚,脸色惨白,不堪其折磨了。
皇上没有走近,在一边看着就够他气了,走近了还不更气人姑且等二皇子玩够了,再给他好好地一顿打。
二皇子身下的那个太监已然是撑不住了,肯定是被骑马骑了很久。他趴下了,起不来了,二皇子也摔了一跤。
他起身,踢踢这个太监:“狗东西,还能不能起来啊害的我摔了一跤快起来,罚你给本王做马,再绕着萍水池爬三圈”
“二皇子殿下,奴才实在爬不动了。”此人挤出一丝力气,说出一句话,就不再说了,他连说话的力都没有了,怎能再做马爬
二皇子见他如此,便摆出架势,双手放在身后:“既然没用了,就将此人扔下萍水池”
“谁敢”皇上走出,对着二皇子就是几个巴掌。
二皇子连忙跪下:“父皇,延勇哪里错了,父皇为何要打延勇”
皇上见这死不悔改的二皇子,忍无可忍:“延勇,为君者胸怀天子,天下为何天下即众生,万民你不仅践踏他们的尊严,还视他们的性命如草芥这就是你的罪,你还不知”
二皇子嘟噜着嘴:“延勇知道了。”
看他那承认错误的样子,和容妃趾高气扬的模样遗传地毫无差别,皇上心里急啊,气啊,这时而握紧,时而放松的拳头,一切都看在楚心沫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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