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这才站起,怪起了父母:“若当初爹娘让云端姐姐习水,或许就不会、、、、、、”
“苏苏,皇上不是说了,以后念及云端的时候,要开心,这才是云端所想。你还哭,腹中的孩子也会随你哭,别让他也伤心了。”楚心沫垫起脚,抚摸着苏苏的背,心中有口难言:苏苏,姐姐在你身边,不哭了。
但皇上和苏苏还是难以释怀,星河斋沉浸在吊唁的气氛中。楚心沫不希望这样,就坐下,转移话题:“皇上,这星河斋是夜晚观看星星的极佳之处,所以得此名吧”
“是的。”皇上在念着云端的思绪中回答。
苏苏不喜楚心沫这样避开云端,心里总会暗生不满。
“哇,那皇上岂不是可以每晚在此,与苏苏,带着延广、梦回一起观看北斗,南斗,银河,织女星,牛郎星了那多好啊。”楚心沫一下子在窗户边跳着,看着外面,想要引出皇上和苏苏的悲伤。
“是的,不过,现在是冬天,想看星星,要等来年。”皇上依旧低沉。
韩苏苏也难高兴。
楚心沫见他们还是因云端之死而难过,就再换一话题:“诶,苏苏,你是自丞相之女,让本宫来考考你,是否懂地一些官场之道。”
韩苏苏不太想依照楚心沫所言去做,可皇上也对此有兴趣,不过更多地是想缓和刚才这伤悲的氛围吧,他也眼光闪亮了些,语气提高了点:“苏苏,就说来听听。当作是郑在太昌宫,殿试,选取才女。说来听听,要是说不好,可有惩罚。”
皇上都这么说了,那么韩苏苏就不得不从了,坐着的她开口了,很明白敞亮:“皇上,贵妃,苏苏所知也不多,就知道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比如,吏部卖官鬻爵,巨额谋利。户部虚报田亩数,鲸吞赋税。礼部收受贿赂,任考场舞弊。工部偷工减料,攫取朝政银两。兵部假报人数,吃空饷。刑部索贿,量刑作弊。等等。皇上,苏苏所知,就这么一点,也没什么。”
“就这么一点这可不是一点啊。苏苏,你不愧是韩丞相的,官场的龌龊,都了如指掌。”皇上赞着苏苏,却是话中有话。
苏苏觉得皇上在怀疑父亲,就赶紧摇头挥手,紧张地说话也不顺口:“皇上,刚才苏苏所说,都是街头巷尾的说书先生那里听来的。历代朝代皆如此,没有奇怪。”
“苏苏别紧张,朕没说你不是。你道出了官场的浑水摸鱼,朕表扬你还来不及呢。”皇上话中已知道:苏苏这些,是从韩丞相那里得知的吧。韩丞相究竟为朕,为大郑国做了些什么呢
楚心沫也气愤着,话都不想说:韩丞相,爹你这是在做些什么为何苏苏所说,都是官场的不堪之事。你这是要毁了你自己,连带韩家全家吗看来,要早些拉你下马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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