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玉蟾已经要倒下了,范文程忙上前扶住,顿觉美人柔若无骨徜徉在自己怀中,令他心生遐想。而邱玉蟾也已晕过去。范文程将邱玉蟾抱回家中,请来大夫,细听大夫把脉后所言:“范秀才,这位姑娘因饥寒劳累,中了风寒,待用药去除风寒之后,还需服用温补之药。”
“多谢大夫。”范文程送走大夫后,便去煎药、煮粥,给昏睡在床的邱玉蟾一点一点地喂了药,等她醒来后,又一口一口地喂粥。
邱玉蟾从床上坐起,头痛未消,看到这个陌生的房间和范文程,感觉害怕,向后面缩过去,怯生生地问:“范秀才,这是哪里我怎么了”
“你在我的字画摊前晕倒,我已请大夫替你把脉、开药。放心,只是风寒较深,修养一段时间便好。”范文程一边喂粥一边说。
邱玉蟾微笑:“多谢范秀才了。”
“相见即是缘,不必言谢。”范文程目光一直未离开邱玉蟾的脸庞:这是上天赐我的谪仙吗含娇细语,顾盼生辉,病态不掩姿容,我范文程前世积了多少德,才换得此妙人一遇
邱玉蟾见范文程一直盯着自己,很是害怕,又往后面挪了挪。范文程亦觉失礼,说:“姑娘,这是我家客房,等会让丫头烟儿来伺候你。好好休息吧。”范文程边走边回头。邱玉蟾回了一声“谢谢”。
范家客厅中,范父在问丫环:“烟儿,二少爷从外面捡了个病人回来”烟儿哧哧笑着:“是的,老爷。是一位可好看的姑娘,像仙女一般,二少爷还亲自给她喂药,喂粥呢。”范父皱起了眉头。
烟儿奉范父之意将范文程叫到书房。范父开始盘问:“文程,随便从外面带个病患女子回来,也不告知爹娘一声”
范文成按捺不住兴奋:“回爹爹的话,孩儿已遇上今生相守之女子,未来得及告知您。”
父亲对儿子的终生大事自然关心,关切地问:“哦此女姓甚名谁家父何人与我家是否般配”
范文程低下了头:“爹,此女是儿在街市偶遇,不知名姓。”
范父不满:“连名字都不知道”
“爹请听我说。”范文程抬起头:“此女貌如天仙,蕙质兰心,通文史,懂诗词,善丹青。孩儿与此女一番交谈,断定她不会辱没我范家。”
范父心中有所愉悦:“既然你如此倾心于这姑娘,明日带她来客厅见我和你母亲吧。”
“是,爹。”范文程离开父亲书房就去看邱玉蟾了。
邱玉蟾所睡的客房门口,烟儿正在为她煎药。范文程对烟儿说:“烟儿,这几天你先放下手头的活,专心伺候这位姑娘。”
“是,二少爷。”烟儿笑中带着调皮:“请问二少爷,这位姑娘叫什么名字,她醒后我应该怎么称呼”
范文程痴迷地看着房内熟睡的邱玉蟾,自言自语:“妙人,她叫妙人。我不知她真名,你就称她为妙人吧。”
“妙人”烟儿念叨着,从未见少爷这么深情羞涩,单纯的她觉得很好笑。
第二天,邱玉蟾醒后,揉揉眼睛,起身,穿鞋,整理好头发和衣裳,忽见墙上挂着一幅人物画,细看,画中两人是自己和范文程:画中的自己在挥笔作画,旁边的范文程在磨墨,画角题的字是:君子磨墨墨随意,妙人弄画画中来,范文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