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大脑的王松全盘告知:“袁大人,这些食材全是那个邱丫头去买来,自己做的。菜名也是她告诉在下的。她说这是您的家乡菜,您吃了必然满意。”
袁崇焕笑得前仰后合:“这,这,难怪,我说呢,王松你的手艺怎么一下变得这么差。哦,去叫玉蟾来吧,我得谢谢她这么用心。”
王松为难了:“袁大人,邱丫头因为给您做菜受了伤,不知能不能来”
“是吗做菜还受伤了”袁崇焕一边喝肉丸粥一边问。
王松十分自责:“也都怪我,帮不上忙,这些菜都是邱丫头一人做的。做沙鱼丸时剃鱼骨,割伤了手;做虎门麻虾时被虾刺伤;做腊肠时剁猪肝又剁到自己的手;腌白沙油鸭时,被坛子砸到脚;煮牛展汤时烫伤了。总之弄得自己很多伤口。这个邱丫头,虽然很傻,但人心真好,特别是对袁大人好的没的说。”
袁崇焕离家这么多年,难得有人这么细致入微地关心自己,不禁鼻子一酸,但又咽下去了,因为猜疑随之而来:这个邱玉蟾为何对我如此了解,又如此无微不至在这边疆地区为兵部官员,虽做事须果断决然,但凡事都要多个心眼。
这个路边拾到的小女子已然让袁崇焕在寒冷的辽东感到丝丝暖意,可袁崇焕按常理又不得不防她,因为在边关什么事都可能发生,什么人都可能遇到。从来决定果断的袁崇焕这次犹豫不决:希望她只是个普通女子,不要是奸细什么的。可如果她是个普通女子,我也不能自私地留住她在这战乱之地。
吃完晚饭后,袁崇焕去找邱玉蟾,路过后院却发现她在悄悄哭泣。
“玉蟾,谢谢你帮我做的东莞家乡菜,很好吃。其实我在东莞也很少吃到这些菜。”袁崇焕先开口致谢。
邱玉蟾立刻擦干泪水,没好气地回答:“袁大人不必言谢,玉蟾手艺太差,做的菜根本不合您的家乡原味。”虽然邱玉蟾擦干了眼泪,但声音还是带着哭声。
袁崇焕细细看着邱玉蟾,笑着说:“王松这大嘴巴把我的话都告诉你了他说你是邱傻丫头,你还真傻。这些菜虽然不是原汁原味,但你知道吗当我吃到这些菜,听到这些熟悉的菜名时,想起万里之外的家乡,真的百感交集。就像这如弯钩的月亮,什么时候才能圆呢”
听到“月亮”二字,邱玉蟾破涕安慰袁崇焕了:“袁大人不必如此感怀。有袁大人守护边陲,待江河平定,月亮终会圆的。”
停顿了一会,邱玉蟾嫣然一笑:““玉蟾”二字不就是月亮吗,大人何不把玉蟾当做远方的明月”
看着眉目如画的邱玉蟾,袁崇焕强力控制自己,将眼神转移到邱玉蟾手上的伤口,心疼地说:“这都是做菜时弄伤的太不小心了,玉蟾。”
邱玉蟾忙缩手:“不要紧,比起袁大人在战场上的伤,这实在算不得什么。”看到袁崇焕这么关心自己,邱玉蟾心里美滋滋的。
而袁崇焕想:不能再与她闲聊,否则又会陷入她的纯真笑意之中出不来。袁崇焕转入了正题:“玉蟾,你知道自己做菜不好的原因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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