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第气得说不出话:“还参什么刚才那丢人的一幕就够那些将领参我:与女奸细有染。”
离开高第府邸的袁崇焕带着邱玉蟾,驾着马车,连夜赶回宁远的府邸。在马车内,被吓呆了的邱玉蟾紧紧依偎在袁崇焕怀中,就像几年前在关内虎木丛第一次见到袁崇焕,并与他同骑一匹马的感觉。
袁崇焕轻轻推开邱玉蟾,又是斥责又是安慰:“今天为何替我给高第端茶”
邱玉蟾不喜欢袁崇焕推开她的动作,有些哀怨说:“玉蟾不想看到袁大人受那阉人的羞辱。”
袁崇焕心中一阵感激,却没表露,而是关怀地问:“那牲畜有没有玷污你”
邱玉蟾羞涩了:“幸亏袁大人即使赶到,否则,玉蟾就要被那人蹂躏。袁大人不但救了玉蟾,还保全了自己,袁大人真的是有勇有谋。”
袁崇焕虽对邱玉蟾心疼不已,然狠狠地骂高第:“若高第真对你做出禽兽之事,我就宰了他。”
邱玉蟾忙止住袁崇焕的话:“袁大人,大战在即,切不可因此小人而弃国事于不顾。玉蟾有一事问大人。”
袁崇焕笑笑:“说吧。”
“若今晚玉蟾真的,袁大人会救玉蟾吗,会不会嫌弃玉蟾,赶走玉蟾”邱玉蟾局促不安地问。
袁崇焕看着她,毫无犹豫地说:“不管怎样,我都会救你。因为你是玉蟾,气如兰芝,蕙心纨质,洁净芳香。”
邱玉蟾满意地笑了,睡着了、、、、、、
到了宁远自己的府邸,袁崇焕叫来丫头:“坠儿,来伺候邱姑娘沐浴,就寝。”
然后对邱玉蟾说:“我也该去洗个澡了,满身的鸡血味。不过等下还有问题审讯你,别逃走了。”
邱玉蟾偷笑:“遵命,袁大人。”
沐浴完后,疲惫的邱玉蟾躺下了,坐在一旁的丫头坠儿陪她聊天,聊得甚欢。
袁崇焕进来了,说:“坠儿,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些事情问邱姑娘。”
“是。”坠儿出去了。
邱玉蟾伸出手,袁崇焕本想心有灵犀地握住她的手,但还是没有,邱玉蟾的失望可想而知。
袁崇焕先开始道歉:“玉蟾,当日在北京托洪承畴照顾你是我不好,没想到他有才,却好色,险些让你羊入虎口。”
邱玉蟾并不是很介意:“袁大人言重了,玉蟾担当不起。洪大人虽好色,只是口无遮拦,言辞不雅,那日他只是酒醉而行为不端,但此人才情确实不虚。不像高第这样的禽兽之人。”
袁崇焕又担心地问:“你来信中说自邯郸离开洪承畴,怎么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才到关外”
邱玉蟾听到这便蝉露秋枝了:“玉蟾对不住袁大人,在离开邯郸的当天,大人赠我的半月俸禄被盗,只剩下些碎银。勉强到了北京,路费所剩无几。玉蟾只好买来文房四宝,去茶楼卖字画凑路费,又不幸遇上一名叫周延儒的淫官,当众以淫诗调戏玉蟾,气得玉蟾匆忙逃离茶楼,身上一分钱都没了。只好一路乞讨,终于到达关内。可大人原来的宅子已经空无一人。玉蟾打听到袁大人已经驻守宁远,便一路问路过来。走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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