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玉蟾不知该怎么办,急得想逃,但怎么逃出去呢范文程知道多铎鄙视他,便不再求他,而是向邱玉蟾保证:“妙人,你稍等,别急,我很快回来救你。”
片刻之后,范文程请来了金军皇上皇太极:“皇上,这是臣的爱妻,豫郡王有意于臣的爱妻,强留于府中,欲纳为侍妾。皇上,若没有爱妻,臣生不如死,请求皇上劝郡王放过臣的爱妻。”
皇太极看了一眼邱玉蟾,本想转身说多铎,可眼神却停留在邱玉蟾身上好久:“朕从未见过这样动人心魄的汉人女子,绝一代佳丽,冶容多姿鬓,腰若流纨素。难怪范大学士称之为爱妻,多铎也来争抢。”
范文程赶紧劝邱玉蟾:“妙人,快见过皇上。”邱玉蟾侧身,满脸怒容。
皇上并不生气,而是一挥手:“连怒容也堪比六朝粉黛。你叫“妙人” “妙人”二字怎么担当得起范夫人得倾城姿容,朕赐你“摄人”二字,摄人心魄啊。”
邱玉蟾面对这些个光着额头,扎着长辫子的男人感到陌生、害怕、又对他们的淫词艳句感到厌恶,什么话都没说。
范文程再次恳求皇太极:“范文程替夫人谢过皇上赐名,只是请皇上说服豫郡王放过臣的夫人。”范文程几乎要哭出来了。
而皇太极心中所想却是:朕何尝不懂多铎之心思,此般女子朕也想揽入怀中,可父皇曾言,范文程乃我大金得力之汉臣,所以不能夺他的爱妻啊。于是皇太极严辞命令多铎:“多铎,朕命令你从此不可觊觎范学士之妻,若违朕令,重罚”
多铎气冲冲:“皇兄,这般仙颜女子多难寻。皇兄竟然为了这汉狗不顾兄弟之情”
“你放过范夫人,朕再赐你几名宫中美貌女子。”皇太极说。
“我才不稀罕那些庸脂俗粉。”多铎不领皇太极的情。
不管多铎与皇太极怎样,邱玉蟾还是被范文程从多铎手中救出来了,来到范府。邱玉蟾见到的又是一群群光着额头梳着长辫子的男人,她毫无好感。
此时的范文程已经是喜不自胜,抱住邱玉蟾:“我的妙人,终于再次见到你。这么多年,我本想强压心中思念之心,可这思念如同抽到断水水更欢,如何能止”
邱玉蟾一把推开这个陷害诬蔑她的人,冷冷说道:“范文程,七年前,玉蟾不辞而别,未亲口向令尊令堂致谢,玉蟾此番来特意向二老致歉,并道谢。”
范文程眼中悲哀,但还是像年少时那样目不转睛地盯着邱玉蟾看:“妙人,我父母已不在。”
邱玉蟾很惊讶:“是因为你叛变大明朝,投奔敌国,二老深感羞愧自卑而去的吗”
范文程没直接回答,而是责怪邱玉蟾:“妙人,当年你无情离去,我心烦意乱,觉得自己留不住你,愤而投靠了赏识我的努尔哈赤。今日我已荣升大学士。妙人,回到我身边来,做我的正妻,何必在袁崇焕身边做个没名没分的丫环呢”
邱玉蟾侧身,不想面对这个用心歹毒的人:“范先生,我邱玉蟾这个丫环今日是特意来斥责你这个叛贼的。你范文程乃名门之后,先祖范仲淹曾身居北宋宰相一职,明正典刑、秉公断案、仰体圣恩,参赞机务、恭谨办事、辅弼新政。写下了“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千古称颂的名句。你的六世祖范岳,明代初年任湖北云梦县县丞。曾祖范鏓,明正德年间进士,嘉靖时官至兵部尚书,以伉直忤严嵩离任。祖父范沉为沈阳卫指挥同知。你范氏一族,祖祖辈辈食朝廷俸禄,萌受皇恩,而到了你范文程这一代,却因不得朝廷重用,为一己之私,而背弃生你育你的大明朝,投靠敌国,为金国卖命,冲锋陷阵,欺凌我大明百姓,乃至妇孺。其心当遭千人唾弃,其行当遭万人诛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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