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崇焕打开一看:
说与辽东巡抚袁崇焕知,如今朝鲜遭金军侵袭,东江岛亦遇袭。因朝鲜为大明属国,东江岛为大明驻守之岛。今遣袁崇焕火速派兵支援朝鲜和东江岛,协助驱赶金兵。
袁崇焕看完文书,很是烦闷:刚跟金廷议和,想喘口气,准备修缮各地城池,而今又要分散精力派兵出征。袁崇焕将桌子上的茶杯和文书一并拍散在地,又静心思考着御敌之策。一会,袁崇焕下令:“东江岛环水,左辅、赵率教、朱梅三人率九千兵力增援。”
坏消息又来了:“朝鲜倒戈,与金军结盟,一同进攻我大明东江岛,岛上毛文龙将军不堪重负。”
“什么”袁崇焕怒发冲冠:“朝鲜是我大明属国,年年进贡,在大明的羽翼保护下生存,现在居然背叛大明传我令,左辅、赵率教、朱梅手下九千兵力分出一半水军,逼近三岔河,牵制金军,以辅助毛将军抵御金军和朝鲜。”“是。”
终于在袁崇焕派遣九千兵力的牵制下,东江岛毛文龙将军率兵将金军和朝鲜双双击败。
金军大败后又得休整一段时间,袁崇焕趁此间隔继续修缮各地的防御城池,主要还是锦州,大小凌河。先后派了祖大寿、赵率教、尤世禄来督造。
这段间隔稍稍喘口气吧,袁崇焕时常回自己的府邸用餐了。这些天觉得有些异样,吃饭时问:“坠儿,这半个月来怎么经常连续几天不见玉蟾用晚餐,而且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屋里。弄什么名堂呢。”
坠儿详细解释了一番:“袁大人,这半个月来邱姐姐一直束发扮男装出去南南北北地跑生意。她有生意经,总是有不菲的收入。回到府邸后,她总说吃了晚饭,然后进屋写字画画,我在一旁磨墨,然后第二天我也束发,去街市卖字画。只可惜了邱姐姐字写得好,画画得好,可在这战乱纷繁的日子,谁还有心买字画呢”
“原来玉蟾还在做生意。”袁崇焕豁然明白:“她的字画可以卖给我啊。”
坠儿听袁崇焕这么说,很为难:“邱姐姐说,袁大人没钱,买不起她的字画。”
老王在一旁,不高兴了:“坠儿,死丫头,不会说句好听的哦,袁大人,邱姑娘已经帮您付了我们一年的月钱,还多付一个月的,算零花。袁大人您就不用操心我们的月钱了。”
其实坠儿和老王的话都让袁崇焕羞愧难担,自己仆人的工钱和府邸的花销要让自己的恋人出门栉风沐雨地去赚回来,唉。
吃完饭,男装的邱玉蟾驾着马车回来了 ,车上还有一些货物。只听玉蟾笑似银铃,高兴地有如穰穰满家:“今天除了老货物,那些御寒衣物和珠玉、翠石之外,还发现了人参,鹿茸,枸杞等药材,从北边租车,加急运到山海关一带,好几天,累坏我了。不过换个地一转手就利润几成啊,若是能够运到江南去,那就成了富商了。对了,还有从江南运来的上中下等布料在觉华岛大批进购,运到松山和锦州,女人们可喜欢了,几乎是抢购,因为我薄利多销。货物太多,所以我租了几辆马车。对了,在前屯看到一些瓷器,青瓷、黑瓷、白瓷、彩绘瓷。我一看就知道是从从景德镇运来的,也有上中下三等,价格不一,只是运不动,又怕被马车颠簸坏了,所以没有进购。要不,又是一番收益。对了,今天还有点剩下的货物,王叔,坠儿,咱们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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