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在陕西,是五岳之一的西岳,风景也美,与庐山相比,别有一番风味。更不一样的是,许多人在华山修道,练武,修得一身道学,练就一身武艺。”邱玉蟾慈爱地笑着对袁承志说。
“真的吗华山修道练武,风景优美。真是块宝地啊。我也想去。”袁承志对华山充满了畅想。
“阿志喜欢的话,以后就去华山游完啊。”邱玉蟾慈祥地笑。
“那我们现在先去写庐山和华山的诗吧。”袁承志牵着邱玉蟾走了。
袁崇焕觉得邱玉蟾在有意避开他,心里很是烦躁,烦躁时候不想闲着,去看看退伍老兵,这也是他一直的习惯。
“李二叔,您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袁崇焕刚到人家门口就大声吆喝:“阿焕来陪您喝点小酒。”
两人坐下,边喝边聊。李二叔回首往事:“当初我家阿贵刚出生不久,我就被招去辽东守边,到今日已有三十余年,回家时连孙子都几个了。”
袁崇焕凄凉诵诗:“去时里正与裹头,归来头白还戍边。东北平复的事,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啊”
李二叔挥挥筷子:“一块去的许多人都客死他乡了,我老李头有幸退伍返乡,已是感谢上苍了。今年又来了一批新兵,有的才十几岁,还在哭鼻子。”
袁崇焕神色黯淡下来:“李二叔,你说我大明泱泱大国,为何几十载受后金一蕞尔小邦骚扰,不得安宁”
李二叔阅历深,有自己的看法:“阿焕,你在辽东有六年了吧其实也看得出,这抗敌,剿匪,光靠将士浴血奋战是远远不够的。后面的话我也不想说,说了也没用。咱还是喝酒吧。”
袁崇焕一听便知:李二叔的意思是打战还需要朝廷各部支持与配合,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用。
袁崇焕跟李二叔聊起了家常:“李二叔,你这次退伍回家颐养天年,准备做些什么打发时间呢”
然后一聊就差不多戌时过半了。
次日,袁崇焕的近邻来串门,一个叫江小龙,是个农户,一个叫何周,是个种莞香树的。
袁崇焕知道他们的来意,但又不便拒绝:“江叔,何叔,今日得空来串门”
“哪来串门,当然是拜会袁大人。”江叔手中一麻袋米:“这是我家秋产的籼米,正新鲜着,有十斤,送阿焕一家。”
何叔也有一包东西:“阿焕,这是我家自制的上等莞香料,女儿香,有五斤,可比你家做的那些贵得多。”
袁崇焕和邻居很谈得来:“哟,江叔,何叔,这是干什么呢若是走访我家,阿焕就把这些当做你们送给我家阿惠的嫁妆了。”
江叔笑眯眯:“一起坐下说吧。阿焕,记得你小时挨父亲揍时,我们经常劝你爹。你女儿阿惠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这点东西作她的嫁妆,我们当然乐意。”
“那就多谢二位了。”袁崇焕也乐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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