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洪承畴所在的客间,袁崇焕惊喜地说不出话来:“玉蟾”
玉蟾见到袁崇焕,虽心中心花怒放,但又纠结于自己的心事:要不要再跟随他。毕竟自己曾经刻意激怒他,辱骂袁夫人,还挨了他的打。他肯定还怀恨在心,不知又要怎样辱骂我,走吧,什么也别说。
玉蟾想对袁崇焕视而不见,推开站在门口的他。袁崇焕拉住玉蟾的手,难过与愧疚都写在脸上:“阿丹把你临走时的话都告诉我了。玉蟾,你是不是脑子不好,尽说些胡话。我和阿丹从没说你挑拨我们,也不会嫌弃你。别走了,我已经不习惯身边没有你,你也不习惯没有我,是吗”
袁崇焕说中了玉蟾的内心,邱玉蟾不争气的泪水夺眶而出:“袁大人的一顿痛打,玉蟾铭记在心”邱玉蟾还是赌气要走。
袁崇焕将她搂入怀中,怜惜地摸着她的头:“谁让你闹孩子气,戏弄了我和阿丹。大半年,我俩都郁郁寡欢。直到皇上下旨令我进京,阿丹终于忍不住将你临别时对她说的话都告诉了我。她说你是个好姑娘,让我一定要找到你。”
“袁夫人答应我不告诉你,怎么食言了呢”邱玉蟾哽咽着说。
“还好阿丹食言了,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你依旧是我第一次见到的邱玉蟾,从未改变。在进京的路上,我绕了大弯去四川,在白帝城脚下四处询问,也没找到你。我还去了白帝城的观星亭四处查看,期望着千年前的诸葛亮能够帮我找到你。你怎么不在老家好好呆着,你一个人在外总是出差错,以前有几次都几乎散命。”袁崇焕疼爱又不忍责备。
邱玉蟾心中叹气:这个男人对结发妻子珍爱有加,言听计从。如果没有我,他们会很完美,可是走到这一步,我真的很难回头再次离开他。爹娘,你们不是托梦给我,不要在乎身份,真爱平安才是福吗我就跟随袁大人吧,为妾为奴都不在乎了。只要他对我好。
袁崇焕见邱玉蟾半晌不说话,忙松开她,关切地问:“玉蟾,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邱玉蟾任泪水流着,说:“没有生气,是喜极而泣。袁大人,你且用心于国事,玉蟾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可袁大人也不能抛下玉蟾不管。”
袁崇焕松了一口气,舒心笑了:“怎么会呢”
此时,洪承畴不失时机地向袁崇焕行跪拜大礼:“陕西督道参议洪承畴见过新任兵部尚书袁大人。”
袁崇焕下楼时正想训斥洪承畴一番关于当年醉酒调戏邱玉蟾一事,而邱玉蟾忙着介绍及解释:“袁大人,此次玉蟾在路途中遇上匪寇,拒不加入他们,还激怒了首领李自成,被押入死牢。幸得洪大人剿匪成功,玉蟾才脱险,否则玉蟾就命散黄泉了,然后洪大人还送我来北京与你相见,否则我们这辈子就无缘再见了。”
袁崇焕一下子明白了洪承畴的心思:虽是为了一己之私,官场相互笼络。但他毕竟救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还骗她来到北京与自己相聚。他已算得上是自己的大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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